酒醉幽幽睡去的安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睡在什么地方,只到一个嘶哑的声音连连叫唤自己名字,安林才慢慢的有了些许潜意识。
“安林公子,安林公子……”
又是一连的轻叫后,经过一阵迷梦的错觉,安林哥终于慢慢的清醒过来,刚一动身子,脑袋里忽然轰的一阵大响,晕沉的难受,单手摸了摸脑袋,张开迷糊的双眼:“这是哪里……吾,我草!”
刚一看清眼前之人,安林当真是被他的相貌吓了一跳,这家伙长相吓人,嘴大脸小,瘦而身长,真如条子一般是个人棍,肤色黝黑,八字胡紧贴大嘴两边,身着粗布麻衣,放眼一看,他长得倒是健康,但近处一看倒真能吓死人,不用问了,多半又是个不开眼的海底妖怪,这摸样应该是还没有进化完全。
见安林表情如此,那人表情僵了一下,似是深知自己其貌不扬,苦笑了一声道:“我样貌骇然,不过安林公子你莫要害怕,我并无恶意,呵呵……这里是珊瑚园,安林公子你可算醒来了,你都在这里睡了一夜了。”
“珊瑚园!”
安林侧目环顾四周,只见自己周边全是大大小小的红色珊瑚,漂亮之极,而如今自己正处于珊瑚海中央的一片小空地上,安林感慨景色之美,随即双臂撑地试着站起,可能是应为醉酒的原因而导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刚一使劲身子虚脱直接又瘫了下去。
那人有眼晒赶忙上前搀扶安林:“您慢点,昨晚你喝的太多了,现在酒劲还没有过来吧?”
安林站起后使劲摇了摇头,稍有清醒,这才感觉自己的脸上似乎有许多黏糊糊东西贴在上面,难受之极,一摸脸,一把泥,安林眉头一皱,立马问道:“我怎么在这里?我脸上怎么这么多泥,是谁在我脸上抹泥了?”
说着,望向倒在一旁睡着的鱼七、虾八、蟹九三人,安林看着三人睡得如死猪一般,不省人事,上去踢了踢三人,同时问道:“是他们在我脸上抹泥的么?”
那人一脸诚恳地笑道:“不不,不是他们,嘿嘿,其实昨晚安林公子你是和他们三个一起的,你们都喝高了,然后就一起来到了这里……你还说你是喜洋洋,非要吃草,来到这里后,你就一头插进泥里,我拉都拉住,嘿嘿。”
安林瞪了他一眼,随即抬起双手搓了搓脸上的泥巴,还喜洋洋,你咋不说灰太狼来了,你若是说灰太狼来了,老子不就立刻起来了么。
这个时候鱼七、虾八、蟹九三个畜生也悠悠醒来了,当看到安林之后三人同时站起,提起精神。同时那人又道:“安林公子,头还晕么,要不,我去给你做些醒酒汤?”
安林迷糊地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是谁啊?”
那人笑道:“我叫鞭老咸,是负责此次你和林公主婚宴的!”
没咋听懂,就知道他是个做饭的,安林一迷糊,转头问虾八:“他说他是什么?”
虾八也迷糊:“他说他是鳊鱼!”
鱼七也望了望那人,插话道:“不像鳊鱼,我看他是鳗鱼!”
蟹九笑了,看着他的身子高,忍不住说道:“搞搞……搞不好,是泥鳅吧!”
安林叹息,望着三人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笑骂道:“胡说什么,什么鳊鱼、鳗鱼的!”
这时鞭老咸忽然含笑说道:“嘿嘿,其实小的是鳝鱼!”
仨畜生都是一愣,这时安林摆了摆手,随即摇摇晃晃地走出珊瑚园,向着大殿的后院走去,边走边苦笑,没想到这次新婚的第一夜又是让林蔓柔这小妞守了个空房,看来还是早点回去,好好解释一番,若是小妞发火那可不得了。
几人相随安林身后一路走回,也不多话,穿过大殿来到后院的一个豪华的居所住处,这是个四合院的,房屋乃绿莹石砖所建造,杂眼一看,着实华丽尊贵,侧面有石凳石椅,而间中是一条铺满了鹅卵石的小道。
举步走过小道,夸过数个石阶,鱼七、虾八、蟹九很守规矩地站在了房屋门前的柱子边上,安林推门而入,室内婚房装饰华丽,红毯铺地,桌上摆满了各种水果,这套婚房便是林怀山刚给安林和林蔓柔准备的,安林看了一圈后,甚感满意,侧面是一张双人大床甚是显眼。
“咦,小妞跑那去了!”
房间内不见林蔓柔,新娘子还没陪老公睡觉,就胡乱跑,真是太气人了,安林不满地幽怨了几句,随即脱掉喜服,走到桌前坐下,踮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喝下,片刻之后,安林正准备出门让人找寻林蔓柔回来。
不用去叫,这时候林蔓柔已然急匆匆地走了回来,走进房间见到安林之后,小妞立刻忙道:“相公,你昨晚去哪了,那个,觅儿她走了!”
安林闻言忽地站起,望着林蔓柔道:“你说什么?”
林蔓柔面有自责道:“我得到消息就出去了,我也找不到你,我,我也没有找到觅儿,不过我听把守城堡的战士说今天早上有个女子出城,他的比喻好像是当日我们一起回来的觅儿,我猜应该就是觅儿吧。”
安林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