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武陆旗、浩仔、袁良明天你们四人再去一趟广电局的门口,把今天我们做的事在做一遍就对了,到时候你们只需要准备今天准备的那些东西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不用担心。对了,顺便把广电局局长的一切信息包括家庭住址打听出来,明白没?”叶尘十指交叉,双眼之中闪烁着恍若能够穿透人心的精光。
原本他只打算出口恶气的,但是一想到刚才升起的那个念头,他就彻底觉悟了,他得报复,他得用自己无赖的性格进行最无赖的报复,他要让广电局的那些人想想就恶心,他要让广电局的那些人彻底后悔。
“好勒,完全没问题”洛桑拍着胸口,大手一挥,尽显藏族人的豪迈本色。
浩仔和袁良刚想说些什么,叶尘抢先说道:“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一次我并没有征求你们意见的意思,而是命令,必须执行的命令,当然你们可以反抗也可以拒绝,不过前提是你们不再承认我是你们的老大!”
“……”浩仔扭扭捏捏,不过叶尘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即便点了点头,决定将性格里的腼腆和内敛暂时压制下来,鼓起勇气道:“好!到时候,我一定去!”
“很好!”叶尘满意的笑了笑,随即环顾众人一眼,沉声道:“你们拥有怎样的过去怎样的往事,我不会过问,当然你们如果愿意告诉我的话,那我也会很乐意的成为倾听者,之所以说这么多,是因为我不希望你们怀揣着过去的现在来经历正在度过的现在,因为那样的你们,说好听一点是缅怀曾经,说难听一点那就是摔在地上就趴在了原地。那时懦夫的行为,是男人就给我站起来,因为我们现在已经是一个团队,我不希望看见你们任何的一个人在干正事的时候心神不宁!”
五个人……
一句话……
但就是叶尘的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同时间抨击在五人内心深处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五人心中同时一震。
一语落下,气氛陷入了压抑的安静之中,包括叶尘在内,每个人都选择了沉默。
……
“嗯!”
良久之后,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居然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袁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不过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令所有人为之侧目的坚定眼神,这种眼神给人的感觉是一语千金,是泰山塌来而承诺不崩的执着。
“我也会的”武陆旗郑重的点了点头,步伐瞬间立正,只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恢复到了自然的步伐。
“军人?”叶尘眉头一蹙,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从刚才武陆旗所表现出的那种步伐之中,他察觉到了一种军人独有的刚硬之风,再结合后者一贯变现出来的那种铁血正骨的感觉,叶尘在一瞬间就有了这个想法。
不过武陆旗既然没有多说,他也就没了再追问下去的念头。
“尘哥,放心吧,我办事的时候向来就是最专心最认真的那个”粉哥猥琐的笑着,苍白的脸上绽放起那种笑容,看上去别提多让人反感了。
随即,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不解的问道:“对了,尘哥,你刚才貌似只让他们四人明天去光电局啊?”
“没错”叶尘点了点头。
“那我呢?我干啥啊?难不成坐在家里当后勤,专干那些端茶送水的事儿?”说到这里,粉哥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哭丧着一张脸道:“尘哥,不带你这样的啊,你们去玩为什么不带上我呢?”
叶尘略有深意的笑了笑:“明天,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放心吧,绝对不是那些端茶送水的事儿!”
“真的?”粉哥一听,立马双眼放光,满脸的惊喜模样。
“当然,放着一个年华大学的高端人才我不用,我傻呀?”叶尘打趣一声,随即放声大笑道。
……
翌日,阳光依旧毒辣如初,眼瞅着就要开学了,可是这火辣辣的太阳却并没有丝毫变得柔和一点的趋势,这一天叶尘依旧习惯性的早起,没料到的是,洛桑五人除了粉哥之外竟然全都有早起的习惯,叶尘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这一次的计划,洛桑四人便踏上了前去广电局的路。
上午十点的时候,粉哥这厮终于醒来,打开卧室就欲上厕所,可是忽然瞄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不由打了一个激灵,讪讪笑道:“尘哥,您老起来的可真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儿?”
“还好吧,等你很久了”叶尘头也没回的说道。
“等我干啥啊?”粉哥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赔笑道:“对对对,今天还有正事呢,我只是一时没记起来而已……”
“给你十分钟洗漱吃饭,十分钟之后必须以最佳的精神状态出现在我的面前”叶尘肃然道,眼神一片认真。
“这……”
“还有九分四十秒”
“卧槽!!”粉哥低骂一声,飞快的朝着厕所跑去,本来他是想说这点时间根本不够的,但一听叶尘那坚定的语气,他就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抓紧一点时间,于是乎他就把当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