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变了。
至少,面前这个看似消瘦清秀的男人,是个爷们儿!
是个敢为女人撑起一片天的爷们儿,而不是那种成天吆喝着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去死的白痴。
叶尘不知道冷媚的反应,甚至不知道站在金三多身边的阿七是什么反应,他的双眼一直都盯着金三多,从始至终没有偏离一丝一毫。
“过来”
忽然,他偏过头对着那个服务生爆吼道,神色狰狞恐怖,原本白净清秀的脸庞之上随处可见的不再是先前的玩味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的疯狂模样,像是一只即将发狂的狮子,十分恐怖。
“我…我…我…”服务生结结巴巴的,一脸惊恐,说话的时候还在不断的向后退。
这个时候,金福的包厢外面已经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好不热闹,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望,但又不敢太明目张胆,谁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人,万一是黑社会谈判呢,伸个脑袋进去,被削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过去吧,我们都在呢,你会安全的”或许是因为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的缘故,金三多的底气足了不少,他更加肯定叶尘不过只是在瞎折腾而已,根本不敢做什么失格的事儿。
“金先生,我…”服务生依旧一脸害怕,他并不是被叶尘的暴怒吓到了,而是被那种野兽一样的眼神给吓得胆气全无,那种眼神如狼似虎,一个正常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的眼神,这他妈还是人么?
在人多的时候,有钱人要嘛就是使劲的装逼,要嘛就是使劲的炫耀,而金三多则属于第一种情况。
又露出了伪善的笑容,指了指身后,认真的说道:“你看,这里这么多人呢,他不敢对你怎么样的,放心吧!”
“恩!”
服务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金三多会让自己过去,但是在看到门口拥堵了这么多人的时候,却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随即便捧着托盘,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着叶尘走去。
叶尘拉着冷媚,往一边退去,抵到墙角处,外面的人根本就无法看到。
“拿过来!”
待到服务生离叶尘还有半米的时候,叶尘忽然跨前一步,猛地抢过服务生手中的托盘,然后一脚赏了过去,服务生毫不停留,连滚带爬的朝着门外窜去,眨眼之间就没了身影。
叶尘拿着玻璃器皿,扔掉托盘,狠狠的灌了一口,火辣的白酒烧过喉咙,直接滑到小腹,他感觉自己刚才喝下的好像是汽油然后在肚子里面被点燃了似的,只不过那种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十分的舒坦。
“好酒”一口入喉,叶尘仰天一赞,随即那好似野兽一般的眼神再一次落在了金三多的身上,淡淡的说道:“金三多,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那就是转身离开,抱着今天对我的怒火第二天干掉我,但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动手的速度太慢的话,那么我就有办法让这部戏直接毁掉,让你不但一个子儿都捞不到,那之前的几百万投资打水漂”
“第二,那就是关上门,然后给我进来!”
闻言,金三多的脸色一僵,随即忽然笑道:“这部戏你和冷媚才是主创我只不过是一个投资人而已,你真舍得毁掉么?”
“你可以试试”叶尘冷冷的说道,眼眸之中看不到半点戏谑之色,反而一片认真。
看着叶尘如此认真的眼神,和这般坚定的口气,金三多那肥大的双手在不断敲定着自己的双腿,嘴角一抽,阴狠道:“关门!”
“嘭!”阿七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关上了门,所有看热闹的人只能够悻悻而归。
如果说那个词叫做物是人非的话,那么此刻的情况便是物非人更非,金福包厢的样子变了,椅子已经被叶尘杂碎,四个人也变了,各自心中的态度彻底变了。
金三多不愧是商人出生,老奸巨猾,城府极深,这个时候还能保持一脸镇定的样子,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走回之前的那个位置,坐下之后又点燃了一根雪茄,独特的雪茄味道在房间之中飘荡,刺激着每一个人的鼻腔。
深吸一口之后,金三多含笑问道:“叶兄弟,你想怎么样?”
冷媚已经回过神,在叶尘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檀木椅上,她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是外人眼中的女强人,但同时也是一个女人,很多时候她更认为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没有爱人更没有人爱。一个女人最需要的并不是权利、钱财、名声、地位、而是一个肯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所谓的女强人大多数之所以那么努力那么优秀,其实她们并不是想要其他什么,只是为了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没有男人照样可以生活得愉快惬意,但这种证明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是的,没错,她们都是在向别人证明自己。但更多的时候,更多没有旁人的时候,她们何以倾述?何以柔情?
她想要的爱,曾经韦光影没有做到,在最关键的时候没有挺身而出,但是此刻,叶尘做到了,就算面对的是金三多他也毫不退缩的站了出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