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弄得这么狼狈,他也没照镜子,估计现在自己还不如苏雨杉呢,敢情参加个宴会回来倒折腾的像个逃荒的了。
“你看是不是飙车的又跟来了?他们紧跟着咱们呢!”苏雨杉突然看见后视镜里有两辆摩托车并排着过来,犹如惊弓之鸟吓得大惊失色。
金墨天将车尾灯两长、两短亮了两次,后面的两辆摩托车大灯也一长一短的回应了两次。
“别怕,是自己人。”他将车停下来,等着摩托车驶近。
“少爷!”两人停下摩托车,“我们十二个人分六波在您可能走的路上搜寻。刚才在相反方向看到您的车,上面坐着几个小混混,他们说您让他们开走车的,还告诉了我们您走的方向。我们差点把他们抓回来,不过小齐认识其中一个小混混,这才相信了他们。”
“另外根据他们提供的线索,我们去护城河桥边的破房子里查看过了,只留下搏斗过的痕迹和不少血痕,却是哪都没有搜到追您的那个人。”
两人非常干脆利落的报告了状况,金墨天已经猜到大概结果了便点头道:“辛苦你们了,招呼其他人回来吧,我们回去再说。”
剩下的路程已经很短了,不多时他们的车就在两个保镖的左右陪同下回到金家别墅。
老管家表面稳如泰山,心里却早就急的要命,恨不得自己出马赶紧把少爷找回来!毕竟多在外面一分钟就会多一份遇害的危险。这时见金墨天安然回来,一颗心总算回到了肚子里。可一看到少爷这一身打扮,走之前光彩照人回来就跟逃荒的一样,显然是经过一番恶斗!心中大不是滋味,想着自己真是老不中用了,就在自家门口连少爷的安全都保障不了,不免又是一阵自责。
金墨天帮苏雨杉打开车门,她却红着脸没动,见大厅门口齐刷刷站了那么多保镖只得低声道:“我现在的腿还在发抖…”说着想自己打开安全带,却双手颤抖的什么都拿不住。金墨天只好忍着笑意把她抱出来,“现在咱俩身上都够脏的,你要是不好意思就把脸埋在我怀里,等洗过澡再给你引见管家。”
“林伯,帮我放点洗澡水!”
林伯一看副驾驶上怎么还多了个小女孩,心中虽疑惑却是口上应了金墨天的吩咐。再一看这小女孩身上也脏兮兮的,想必是见人多不好意思了,赶忙让一排十几个保镖去侧厅等着,他亲自去准备少爷用的洗澡水。
等两个人都梳洗完毕,也都处理好了伤口。苏雨杉这才穿着金墨天的一件长袖卫衣出来,把袖子往上挽了挽,像穿了件连衣裙一样倒也挺合适。
金墨天把她安顿在自己房间,一直陪同等她渐渐入睡这才下楼到侧厅。
他一进门所有人都站起身来,金墨天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
“阿江阿涛有什么音讯没有?”
一名保镖站起来回道:“暂时没有,通讯依旧联系不上。我们把他们失去联系前的可活动范围都找遍了,也没有丝毫痕迹。他们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姜家附近也没有搏斗过的痕迹,连他们所用的一应物品都没有一点残留痕迹,似乎他们根本就没有跟您到姜家。”
金墨天摇摇头,“我很肯定在我进姜家大门的时候,他们确实在我附近。”
“最后一次联系时间很短,他们说‘少爷进了姜家,一切正常。’可以判断他们就是在江家附近出的事。”老管家皱着眉头说道,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两个身经百战的小伙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就被制服了,甚至连危险信号都没有发出去。“小齐,你是丰津市土生土长的孩子,这些年又一直在这里做事,对于各种消息渠道比较灵通。能够将他们两个轻易制住的绝不是没来头的人。你负责去查一下,最近丰津市来了什么人物没有。”
那个叫小齐的保镖赶忙站起身接了命令。
金墨天问道:“一个和我身高差不多、体重一百五十斤左右;年约三十来岁、普通话很标准没有一点方言的男人,长相普通,右脸颊上有颗泪痣,这么一个人你们见过或听说过没有?”
众人都想了想摇头表示没听说过这么一个人,“他很厉害,阿江阿涛遇害的话,百分之八十是他做的。这个人太可怕了…”金墨天眼神眯了眯,他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胆战心惊,若不是苏雨杉冲上来帮忙,自己一定会被他活活掐死的!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太可怕了,再此之前他就有过两次这种感觉。
第一次是上一世十九岁那年,自己晚上和一群人飙车,结果摩托车失控撞破护栏摔下三米多高的公路,就在落地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小命要完了!那次是他伤的最严重的一次,连跑了三家医院院方根本就不接,都说没得救。后来还是张沛拿枪指着军区医院副主任的脑袋才有人敢给他做手术,手术成功以后整整半个月没出危险期,几乎每隔两个小时就有一份病危通知。那次车祸的代价最为惨痛,金墨天差点毁容,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皮肤,仅仅是后期康复就用了三年时间。
第二次就是上一世狙杀杜岩枫逃离路上,发觉车上被人安装了炸弹以后!炸弹爆炸的瞬间,金墨天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