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伟想着自己房门一直锁着,还是新换的锁,金墨天怎么都不可能有机会拿到钥匙。顶多也是个搜索无果的结局,因此赶忙过来用钥匙打开房门。
金旭晨一进房间就直皱眉头,这个建伟确实太邋遢了,跟儿子整齐的房间相比,这里乱的像个猪窝。
他从心底就没怀疑过杨建伟,因此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大肆翻找,只是在一堆杂物里随便翻了翻。然后又抖了抖床上的被褥,没见到有什么东西,便说道:“我就说过建伟不可能,再怎么说杨梅是他亲姑姑…”话音还没落,他随手把枕头往床上一扔,枕巾被风掀起来,一件粉色蕾丝内裤华丽丽的飘了出来,掉在被子上。
正是昨天杨梅穿的那件!也就是她声称洗完澡后放在卫生间丢失的那件!
这一幕实在过于戏剧性,各人脸色都十分精彩。
金旭晨被自己还没说完的话狠狠打了一个耳光,脸色猛地通红,他实在没想到这可是亲姑侄,杨建伟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放在这种地方!
老管家则是长长的“哦”了一声,像看戏一样看着金旭晨。
金墨天冷冷一笑:“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杨梅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状况,她怎么都想不到东西怎么会跑到这里!
杨建伟则是脸色变得刷白,他突然感觉到这个金墨天不容小窥,实在太可怕了。虽然不知道怎么被识破的,可他确实冷不丁给了自己一个致命反击。
但他这种脸色的变化在金旭晨眼里,就是一个有偷窥癖、垂涎亲姑姑的色情狂被揭穿真实面目时的惊慌失措。当即心中大怒,吼了一声:“你给我跪下!”
杨梅跟别人抢男人还有些小手段,但她哪见过这种阵仗,心里早就乱了套,吓得腿一哆嗦跪在了金墨天面前;杨建伟心里一恍惚,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完了,听到金旭晨喊跪下,急忙扑通一声跪在金旭晨面前:“姑父,你听我解释,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我是冤枉的!”
“不用解释了,收拾好你的东西滚蛋吧!”金旭晨头也不回下了楼,也没等杨梅径直开车走了。
金墨天看着收拾东西的杨梅姑侄,邪邪一笑说道:“林伯,一会儿把这个房间彻底清空,找人把房间都粉刷一遍,重新装修!”
“是,少爷!您该午休了,我去帮您把房间里的东西全换了。”老管家微微一点头,跟随金墨天从房间里出来。
角房里只剩下失魂落魄的杨梅二人,等他们走远了,杨建伟抬起头来恶狠狠斥责道:“你怎么就那么笨!做事也太妇道了!现在倒好不但没栽赃金墨天,反倒让他倒打一耙,我以后在公司还能有好日子过?我给你打电话你说你能搞定,我还以为会有什么好办法,谁能想到出得这么馊的主意,你是猪啊!还不如给他加点料来得干脆利落!”
“我的小祖宗,你小声点!”杨梅吓得脸色发白,偷偷看看屋外没人这才低声道:“你可别胡来,有那个老家伙在,你可别轻易对金墨天动手脚!那老家伙是魏家唯一留在这儿的人,这么多年一直跟在金墨天身边,连金旭晨都得给他三分面子。你以为金墨天一直不回国,即使回来也从来不确定住处,是谁教给的?下料?你想得倒简单,老家伙要是没点手段,你以为金墨天能长大成人?在这个家里,没人护着他,他早就应该跟着那个女人一起死了!”
杨建伟咬牙切齿道:“你就是没胆量,要做就要做的一了百了。金墨天,既然我给了你回美国的机会你不抓住,那就别怪我给你弄点意外了!”
金墨天不知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有人在做谋杀他的打算。他正躺在刚换好新床单的床上准备午休,老管家则利落的把金旭晨弄乱的房间收拾好,安静的退了出去。金墨天有些困倦的眼神落在墙上的日历上。
“五月十三号?”他看着日历,觉得这个日子十分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日子。他隐隐觉得这个日子应该是很特殊的,对自己来说非常重要。
想到这,金墨天困意全无,从床上爬起来凝眉苦思,五月十三号究竟是什么日子。
“少爷,您休息了没?”老管家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有什么事?”
老管家递过来一份红色的东西,说道:“那俩人走了;今天出现这种事是我的失误,以后不会再发生了;这是姜家刚送过来的请柬,他家小儿子今天过生日,听说您在家就特意补了份帖子,请您赏脸过去。”
姜家?金墨天微微一愣,伸手接过请柬,上面署名处用烫金大字赫然写着:姜泽敬邀!
“姜家小门小户的口碑又不好,少爷就不用亲自去了吧?”老管家对于做事太绝的姜家没什么好印象。再加上知道少爷最不喜欢凑这种热闹,因此才这样说道。
金墨天却一改常态紧紧攥住请柬,微微一笑“凭什么不去?吩咐下去给我准备晚上的衣服,今天晚上的生日宴会我不仅要去,还要准备一份大礼——小爷要砸场子去!”他现在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又收到这封请柬了!也就是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