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因为老王爷的身份,更是因为老王爷的为人作风以及府中的王子郡主的优秀表现:
大王子赵长生,刚三十多岁,便已经是一位城主了,主政一方,成绩斐然;
二王子赵长在,年仅二十七岁,征战十年,大小战役十余场,场场大胜,人称常胜将军;
郡主六位,长女嫁给皇帝为贵妃,其余五位嫁的或是将军大臣,或是平民商贾,个个能文能武,贤良淑德。
虽然赵王府势力庞大,但是王府众人包括老王爷在内,从不以并肩王这个称号为荣,在府上,下人们称呼老王爷为老爷,称呼王子郡主们为少爷、小姐。
在家里,老王爷从不自称“本王”,而是经常“老子”来“老子”去的,一点王爷的样子也没有。
其实当年的奉天王国本来是赵家的老祖宗打下来的,只是赵家老祖不喜欢当皇帝,将皇位让给了铁杆兄弟,就是当今皇帝的老祖宗,这才有了奉天王国王氏皇家。
为了纪念赵家老祖的功勋,奉天王国的第一位皇帝册封其为一字并肩王,在国家危难之际,有罢免皇帝之权!
不仅如此,就连奉天王国的名字“奉天”,也是从赵家老祖的名字“赵凤天”上化来的!
赵家权势滔天,却从不仗势欺人,更没有对皇位起过二心,就连皇帝给他们的封地也被其坚辞,并肩王府也缩水了大半,仅有原来的四分之一不到,成了赵王府。
而且,赵王府自上而下生活颇为简朴,奢侈华贵从来就没有在这里体现过一分一毫。
说来也怪,赵家虽不讲究奢华却也不可能会穷,但是赵家的子嗣向来极少,一般每代两个,最多有三个,最少仅有一个,或许这与赵家的“一夫一妻制”有关。
赵家有一大传统:怕老婆,所以历来赵家从来没有过纳妾的事,也没有平妻这个说法。
因为老大赵长生连续两胎都是女儿,所以赵亿万——不,现在应该说是赵万里——就是赵王府的长子。
因此,赵万里出生之后,其拿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排起了长队,就连皇帝陛下也在赵万里十二天和满月之时两度登门拜访,亲自前来祝贺!
……
转眼间,半年时间过去了,奉天城数百里之外一条不大不小的道路上,十八个身穿铁甲、骑着高头大马的护卫簇拥着一辆结实、宽敞而又比较简约的马车,缓缓前行。
不过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马车上并没有马夫,完全由拉车的那匹高大雄壮的马自己掌控车子的速度和方向。
马车里,一位美貌少妇看着怀中眼睛乌溜溜转个不停的小家伙,俏丽的面庞上写满了母性的怜爱和疼惜。
她极其温柔地说道:“宝贝儿,马上就要到外公家了,你高不高兴啊?虽然你外公家在乡下,不过呢,那里有好多好多的玩具,还有几个小姐姐,几个小哥哥…”
“阿芳,你说现在,咱儿子能听懂咱们的话吗?”见儿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副听得十分入迷的样子,少妇边上的那个锦袍汉子忍不住问道。
少妇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显然对丈夫打断自己和儿子的对话十分不满,斥道:“不许打岔,没见我正给和儿子说话吗?”接着,少妇又低下头来一脸自豪地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我儿子是天才,肯定能听懂,你看他的眼,多么有神啊!”
汉子嘿嘿一笑,道:“那是,就凭他是我赵长在的儿子,也不可能差得了。”
少妇白了他一眼,哼道:“德行!儿子是我生出来的,必须随我,要不然长成了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找媳妇?”
赵长在一脸不服气地道:“我怎么了?我虽然长的不怎么英俊潇洒,但也算得上相貌堂堂,还娶了夫人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我这个样子怎么了?”
赵夫人不屑道:“要不是我见你可怜,你以为别的姑娘能看上你这个大老粗?我儿子以后至少也要娶三个老婆,纳四个小妾,生七八个孩子才行!”
赵长在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道:“你也太不讲理了吧?那时候我说要不要纳个小妾,整个人都差点被你给拆了,怎么到了儿子这里,就变样了?!”
赵夫人冷声道:“不服气?也就是说你想纳妾了?”
赵长在打了个哆嗦,脑袋一缩,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对老婆大人忠心耿耿,绝对没有任何旁的想法!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哼!算你识相!”赵夫人冷哼一声,脸上的寒霜渐渐消退,不过还是扭着头,不去看赵长在发苦的脸。
赵长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刚才居然说出那样的话,这不是找死吗?
突然间,赵长在神色大变,一把将妻子和儿子抱在怀里,突破马车车顶,整个人冲天而起。
就在赵长在冲出马车的时候,几道数十道长矛从地下猛地钻了出来,将马车搅成了稀巴烂,拉车的骏马嘶鸣一声窜了出去,堪堪躲过激射而出的长矛。在飞出来的长矛落下之际,赵长在也已经落下,和怀里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