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能起死回生的仙神,经过详细诊断后说:“大首领这伤非同一般。一来受伤处太多,二来有两处重伤距离心脏、脑髓都只差一粒米远,暂时不能用过分猛烈之秘药,更不能随随便便动手术,只能先用药物减轻伤势再做手术根治。”
这天川岛樱子本来在自己卧室内温习万蛇岛蛇妖所传吐纳之术,忽然听得小倭寇们在说,回来了三名探子,正向龟田汇报,但却有所不同,龟田、太平长生二位首领正在为难。她立即收了练功赶到太平正雄卧室里看个究竟,恰巧听见一名探子说,吕庄有一位神医小姐治好了齐母所中无救蛇剧毒,立即联想到了她师傅所说的大仇人,于是忍不住喝问出声,人也快步走进室内。
川岛樱子问明了神医小姐楚六儿的情况,当时便夸下海口,对龟田说:“你们去吕庄偷袭时,一定要叫上我,我要去将那个叫神医小姐的臭丫头,抓回来砍开她的脑壳,看看里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居然能解了我无救蛇毒!”
“诸位将军,这两天倭寇动态如何?”齐少帅首先问道。他正在与众将为倭寇有来袭迹象之事再次商议。
“不知是否龟田一郎与太平长生知道了我军的反包围计策,他们虽然派有不小的兵力,暗地埋伏在我大营周围十里之外,似有等候命令便发动进攻的迹象,但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已经被命为中军护卫的王帅发言说。
左营将军赵德胜接着说:“末将派出在吕庄暗中保护老夫人的部下汇报,前几日倭寇尚有几名探子在该地活动,近两日却不见了对方踪影。不知是否龟田他们打算集中兵力攻打我大营之迹象?”
齐澄宇深思熟虑之后,有了决策,对赵德胜下令:“看来,倭寇可能已经识破我们诱敌深入反包围歼之的计划,也在对我们实施假埋伏之计,并且把攻击目标已经锁定为吕庄。赵将军,速领200精兵增援吕庄。”
赵德胜领兵赶到吕庄了,可还是去晚了一步,尚书府房屋已被倭寇焚毁殆尽,火势正在向全庄蔓延。小队长常诚生找到了为救吕母受了重伤的王妈,立即背着对方来向赵将军报告。王妈说了当时倭寇来袭时的情况。
“当时,因为齐老夫人的伤病已经痊愈,我家老夫人患了感冒,六儿小姐让我过去伺候,我就在我家老夫人房中靠在椅子上打盹。刚刚睡着没好久,倭寇就来了。我抱住老夫人不准倭寇掳走,挨了两刀!”
“你不知道齐老夫人怎么样了?”赵德胜焦急地问。
“我,我不知道,不过齐老夫人有六儿小姐作伴,应该不会有事吧?”王妈如实回答。
赵德生要知道的不是应该不会,皱起双眉再问:“应该不会?怎么会应该不会呢?”
王妈立即按她的了解回答:“这位将军您是不知道,六儿小姐能耐可大哪!——”她正要继续夸楚六儿,一名军士来报找到了齐老夫人。赵德胜等人立即跟着过去迎接。
原来——
昨晚,齐母想要大便,不愿惊动熟睡着的六姐,自己悄悄起床,但六姐,还是醒了。
“老夫人,您起来做什么?想喝茶还是要方便?”六姐赶紧过来扶住老人问道。
“咳!瞧我,还是把你吵醒了!我是想——”齐母回答说:“想上茅房去方便方便。”
六姐忙端来便桶,要扶老人坐上便桶:“老人家,这里不是有便桶么,去茅房干嘛呀!”
“好孩子有所不知,大娘这十多天日夜坐这便桶坐厌了,想闻闻茅房里的那种气味了。再说,我若是自己上了茅房,才能证明你这个神医确确实实把大娘的伤病治好了哪!”
听老人家这么说,六姐开心地笑了:“行!六儿这就扶您去闻闻那种气味,证明您的伤病当真治好了!”
“算了,大我娘才不要你搀扶了哩!不然,哪能叫伤病当真治好了哪?”齐母要求更高,坚持要自己行走。
就这样,齐母一个人在前向茅房走去,,六姐紧紧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保护。
茅厕距正房较远,到了茅厕,齐母自己走了进去,六姐守在外等候。突然,她一阵心血来潮,何尘功在向她示警,她紧张地闯进茅房里,齐母以为她是不放心,忙说:“瞧你,大娘我好好的,你进来干什么!”
六姐做了个“请不要高声”的手势后,再低声说:“您别做声!我听见了异常的响动,好像是倭寇杀来了!”
六姐的心灵感应应验了,茅房外,由龟田一郎夫妇及太平长生率领的偷袭倭寇已经得手,将吕母、吕月娥绑架住了。太平长生在冈村的带路下,正在四处搜寻齐母与六姐。
一倭寇慌张地跑来报告:“太平首领,齐家军的救兵到了!”
“啊?什么?”太平长生闻言大惊,“他们怎么会知道的?快,快去通知龟田首领,赶紧来这边与我汇合,加强力量找到齐老婆子后再一同撤退回海岛!”
但是龟田一郎好像根本没得到太平长生的通知,迟迟不见过来支援,气的太平长生蹬脚大骂:“这个胆小怕死的龟田,一定是受了一次伤,把胆子吓比蚂蚁还小,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