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名软禁在地下室内的母亲来向齐母问好了。他们母子只听说齐母以身为饵引诱倭寇倾巢而出,惨败而逃,不知道齐母受了极其严重的毒伤。进到齐母所在病房后才知道真相。常母命儿子跪在齐母病床前,自己向齐母流泪感谢齐家军救了常诚生让他由鬼重新转为了人,说齐母这样能与岳飞之母媲美的贤德母亲,必定会吉人天相,早日康复。齐母完全不提自己的毒伤,反而劝说道:“老姐姐快莫这样说,令郎虽然走了一段弯路,那也都是他对你的孝心所致。好在他能够迷途知返,这次还立了大功。往后啊,只要他能够堂堂正正做人,当一名完全合格的齐家军,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感谢了!”
常母和常诚生走后,齐母因为强撑着跟常母说了一会儿话,累的晕了过去。经过两名军医合力急救后,才苏醒过来。其中一个对齐澄宇说:
“少帅,令堂大人所中剑伤未伤及心肺,并无大碍,只是倭贼剑上所涂奇毒,我等从未见过。虽然暂时保住了老人家性命,但也不能保证毒伤不再恶化。必须送她老人家去杭州延请名医诊治,方能化险为夷。”
听见军医说得如此严重,在场众人莫不忧心如焚,但又都无话可说。倒是刚刚清醒的齐母反而安慰大家,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只要你们重重打击了了太平正雄这股最顽强的倭寇,即使我中毒而死了,我也欣慰。因为我这个糟老婆子居然也尽到了诱敌入的职责,虽死犹荣。能治就治,万一——也就算了!”
“不能!万万不能也万万不会有那种结果!”王帅这个大孝子,这些日子受到齐母崇高精神的感召,早已把齐母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慈母,泪流满面地说:“您老人家为了能歼灭倭寇,以身为饵,建立了莫大功勋,我们就是用嘴吸吮出毒液,也必定让您老人家健健康康地活到百岁!”
董继先也有着同样的感受,对齐澄宇说道:“是啊,少帅,让我第一个为老人家吸吮毒液!”说着就要弯腰吸吮毒液。王帅却抢到了他前面,争着要第一个吮毒。
齐澄宇慌忙拉开董王二人,说:“二位将军别急,不需吸吮毒液也能救我母亲之命。”转对母亲请问:“母亲大人,您是否还记得,您那没过门的媳妇吕月娥的舅父,就有能治各种奇毒的秘方秘药,他们家就在附近不远的兴波县内。孩儿我这就立刻送您去那里求治,保证能药到病除!”
齐母眼里现出了喜悦的光彩,说:“记得,为娘记得。不过你军务重要,万万不可分身,随便派个人送我去就行了。”
王帅急忙安慰齐母:“老夫人尽管放心,太平正雄刚刚惨败,绝不会有所行动,齐少帅完全有时间送您去兴波。”
“是啊。老夫人,您就让齐少帅送您前去求医治疗毒伤,军营之事我与王将军完全可以暂时负责。”董继先则向齐母打了包票。
齐澄宇救母心切,只好同意:“既然两位将军如此说,澄宇也就放心了。军中之事就全托付给二位了!”
王帅、董继先同声回答道:“少帅尽管放心!军中万一有何紧急要事,我们必定及时飞马禀告!”
齐母这一去吕庄,能否彻底治愈毒伤呢?虽然暂时不得而知,但却有四句打油诗可提供线索:
岳母刺字烁今古,
齐母舍身震古今。
不经毒疮代考卷,
怎得贤媳夺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