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国印
长江,长城
黄河,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我的中国心
长江长城
黄山黄河
在我心中重千斤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心中一样亲
流在心里的血
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就算身在他乡也改变不了
我的中国心”
林杨百无聊奈下唱起这首歌,前面表现了海外赤子眷恋祖国的深情,声音柔和轻缓、真挚深沉,犹如喃喃细语。当“长江、长城”时,旋律起伏较大,情绪逐渐高涨,酣畅淋漓地抒发了炎黄子孙对祖国锦绣山河的深情赞美和无限热爱。
“啪啪啪啪.”一个老人龙行虎步般的边拍掌边走过来,双目含泪,道:“小兄弟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啊?”
林杨立即站起来,道:“叫我的中国心。”
“好歌,好名字,好歌好名字啊。”老人喃喃自语的坐在上首的红木椅上,良久才招呼林杨坐下,然后让人上茶,上好茶。“不知道,小兄弟来此有何贵干呢,不会就是给老朽唱首歌的吧。”老人喝了一口茶就恢复了本身的精明。
林杨道:“不是我有何贵干,而是贵方未来的打算。”
“我们的打算?不知道小兄弟所指何事?”老人一脸的问号。
“呵呵,老先生真是喜欢装糊涂,但我不是这样办事拖沓的人。”林杨笑道,“我是华军88军的少校军官。”
“88军?你是接到上峰的命令?”老人继续问道。
“我自己来的。”听了这话老人脸上显得波澜不惊,“你也明白,华国领导的心思,说起来当真是几千年没变,你们如果没有什么大用,他们是想不起你们的,更别说老百姓了,除了滇缅边境一带的人还记得你们,现在谁有记得当年那个远征印度的英雄部队93师?我来既是给你们机会,也是给我自己机会。”
“哈哈。”老人笑道:“我们怎么样,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还用不着你个小娃娃指点提携。我们已经打仗打烦了,不会去打仗,也不会用自己兄弟子侄的血染红别人的顶子。”
林杨沉声道:“游子如无根之萍,想想婆罗洲,想想马来亚,华人要在南洋立足,靠着卑躬屈膝的做二等公民是没有出路了,一个人或许会杀到手软,但是一群人一个民族呢?不会有那一天的。”
“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些?”老人显然有点怒了,因为这正说到他的痛脚,华人如何不知道,所以才有李光耀那群海峡华人极力的融入到当地社会,比且大力的诋毁华人社会,华人文化,华人传统,甚而在反华一路上走的比美日都要远,都要露骨。说到底,生存才是第一位的,他们也是为了生存,祖国何时能强大,何时能庇佑在外的游子?
“我叫林杨。”林杨站起来伸出右手到老人跟前,“不是想说这些,而是给你一个希望,一个回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