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消灭了晚饭,得以摆脱小摊大娘无休止的唠叨。李正言感觉刚才,自己就好像练习了一天的舞蹈,整个人是身心疲惫。特别是在付钱时,大娘看向自己的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李正言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起来,只能赶快拖着还不愿意离开的金泰妍,一路小跑的逃离这个对李正言而言,极度害怕的地方。
可是今晚明显打算和李正言死扛到底的金泰妍,一路上还不时的挑逗着正言那脆弱的小神经,“啊,大娘人真的太好了!你也这么想的吧,李正言xi?”看着脸上挂着解气微笑的金泰妍,李正言只能用沉默来回应她的挑衅。
‘这算不算一报还一报’?
这个问题直到很久以后,哪怕已经和金泰妍很熟悉了,也一直是李正言心中未解的谜团之一。
一路向前而行,在经历过刚刚的事情后,金泰妍渐渐放开了。尤其是在得知李正言居然也是和自己一样,都是89年出生的,就更加让泰妍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并且在泰妍心中,李正言也不在是那个高高在上,酷劲十足已经出道了的前辈。虽然在回S。M练习生宿舍路上,大多数时间中,都是金泰妍一个人在自问自答,李正言只不过是偶尔才出声回答她一两句话。但是能有个人来交谈,却让原本心理很郁闷的金泰妍,笑容慢慢多了起来。
可在两人走在通向S。M宿舍的街道后,李正言发现,从金泰妍口中的说出的话语,慢慢地稀少起来。之前那还爬满笑容的小脸,也默默的收敛起来。就连刚刚缠着李正言帮她买的软糖,也给泰妍收进了上衣口袋中,不再全部的拿出来,幼稚思考着要消灭那一颗先才好。
这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一开始见面时,那种无声的交流中。面对这突发的变故,让正言有些不太适应了。“李正言xi,你以前害怕过吗?”无缘无故的,金泰妍在沉默了几分钟后,第一次开口问道。
“害怕?怕什么?难道身为S。M的练习生,你还怕那个?”虽然有些弄不明白泰妍口中所谓的害怕指的是什么,可正言却不想看到,刚刚还很开朗的一个女孩子,突然变成这样,所以指着肉眼已经能看得到的S。M宿舍楼,开着玩笑的反问了一句。
虽然这句话,不是那么的好笑,但泰妍还是很给面子的扯出一个笑脸来。只不过这个笑脸让人看上去,都能感觉得到在其后面,极有可能还隐藏着其他的东西。“哪有,我是想问前辈,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有没有害怕孤独,害怕只有自己一个人!”
“没有!”
很干脆的,李正言给出了泰妍一个答案。可是看着鼓起包子脸,用疑惑的眼神望过来的金泰妍,李正言只好又和她解释起来。“我当年在S。M公司的一些事情,我想你也听说了一些吧。”答非所谓的正言,主动将事情扯到了当年自己还在S。M公司做练习生的时期。
有些小心的偷看了一下李正言,在发现他并没有生气或者脸色不快后,金泰妍才安下心来,顺从的点着自己的小脑袋,表示自己以前是有听说过,一些有关于当年李正言还在S。M公司时,发生的那些比较著名的大事件。
“那个时候,我可能比较孤傲。对于很多人都是保持着不屑一顾的态度。所以啊,刚刚开始成为练习生的日子,我基本上都是一个人这样走过来的!”一本正经说话的李正言,双眼无神的看着那曾经近在眼前,现在却远在天边的S。M宿舍大楼,有些怀念的说着。虽然现在的正言显得很平静,可是金泰妍还是听出了李正言话语中,那丝丝的落寂和缅怀。
“那个时候的我,总是一个人练习,一个人努力!那时候的我,觉得依靠其他人的帮助,去完成自己的梦想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并且那个时候的我,对于朋友两个字,有着深深的戒备。我一直都不怎么相信,在这个社会上,会有那种单纯的朋友关系。人和人之间,无非不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仅此而已!”
惆怅的神色,第一次出现在李正言的脸上。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这个只见过了两面的女孩子,说这些东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的李正言,为了掩饰一下自己此刻的窘迫,从口袋中,将香烟拿出来,默默地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看着那飘然升起的淡蓝色气体,正言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02年后,那个自己什么都不懂,但却无忧无虑的日子中,久久都不再言语。直到听到泰妍被烟味抢得咳嗽后,才打断了正言的思念,看着脸都要皱到一块的金泰妍,李正言赶忙将手中的香烟扔到地上,用鞋底把它熄灭!
见李正言因为自己的难受,将没吸几口的香烟灭掉时,泰妍这个时候,才敢用力大口的呼吸起来。犹豫了片刻,泰妍还是打算将这个问题继续下去,所以她顺着李正言的话,低声的问了起来。“所以,前辈那个时候,是完全都不会觉得孤单?觉得寂寞的?”
看着一脸期望的看着自己的泰妍,李正言小声的重复了这两个单词,“孤单?寂寞?”可是在自己说完后,原来还有些伤感的气氛,马上就给李正言自己破坏的干干净净。他直接就笑出声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