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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竟为此一直牵挂,莞尔一笑,伸出他洁白修长的手从我手中接过挂坠。
看着白衣端看手中挂坠,我不禁有点不好意思,在现代这红色心形代表爱意,不知在2000多年的秦国是否也蕴涵这种意义,想到这里,我用牙齿咬住下唇,略微有点尴尬。
“多谢姑娘。”白衣将挂坠收到袖中,复又从袖中取出一物,递给我,“姑娘,在下游走四方,这枚鱼形钱币是韩国的古币,形状古朴别致,尉某赠予姑娘做个纪念。”
我接过鱼形钱币,造型古朴小巧,不说这是钱币,人们一定以为它是个挂件,心中很是喜欢。但这古币会不会价值不菲,我抬头看向眼前的白衣。
可未等我开口,白衣指着我说道,“姑娘,你……”
我不明所以地低头看看自己,接着,闻到好闻的清香,不似赢政身上散发的草木香味,这是一种淡淡的薄荷味,犹如人刚沐浴后的清爽味道。
我抬眼便见到一片衣服前襟,白衣胜雪,上面绣着梅花的暗纹,原来是白衣抬手从我头上取下一片落叶,我们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