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刚才没注意吗?这柴成在刘书记第一次倒酒的时候,说自己不能喝,并不是他不能喝,而是他知道酒里面被下了药,才打死不喝的,但这酒被二熊给调包了,柴成这才喝下了另外一坛的酒,只是他不知道那坛酒恰恰是他自己下了药的。”
吴成江稍微一考虑,马上便把整件事情想通了。
杨月媚等人一联想,也想到了刚才柴成的不对劲,听杨二熊这么一说加上吴成江一分析,便知道了来龙去脉。
“你下了药还想赖在我的身上,你是何居心?”躺在地上的柴成死不承认。
“傻叉,所有人当中吃的是一样的菜,我们喝的是一样的酒,只有你一个不同,喝下了另外一坛,这就叫自作自受。”吴成江铁青着脸,直想一脚踩扁柴成的脑袋。
“你诬陷。”柴成虚弱的咆哮起来。
“好吧,你不承认没关系,反正大家都是见证人,我不介意打场官司。”吴成江眯着眼睛回道,“还有,你可能就等不到打官司的时候了,我不会救你,也不会把你载到镇上的医院去,你就准备在这里等死吧。”
“对了,泻药加春~药,剂量足够的话,不死也会要人半条命,时间等久了,说不定你的那玩意就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