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汉推入最后的信心深渊。
墨敌并不打算让他思考,继续压迫道:“如果玩弄女冒险者乃至于玩完后一剑宰了,是你们剑光骑士团的光荣传统,我们墨敌骑士团也不方便干涉。”
“这不是我们的传统!”卡察尔汉嘶声极力反驳。
“我只希望,”墨敌没有理会他,自顾自地冷冷道:“你卡察尔汉团长能保证,贵团这种糟糕的传统,不得再以我团女性冒险者为对象。”
“你,你!话不能这么说!”卡察尔汉要是答应,就是承认这个“传统”,可不答应。。他能不答应么?
“这只是第一点。”墨敌继续往下说:“第二点,凯文西副团长,入侵我团意图侵犯我团极为重要的核心冒险者,原应就地格杀,念在卡察尔汉团长德高望重,也顾及了剑光骑士团的友谊,我将他原样送了回来。”
卡察尔汉听到“原样”两字嘲讽,太阳穴再次猛跳了几下。
“但我必须说明,凯文西已经是我们的俘虏,所以他的装备,我团有权征收。”墨敌道:“人可以交给你们去解冻,但他身上的装备衣物都已是我团财产,现已正式登记在财产簿上,特此告知。对于创团后初次击败来犯的勇者等级敌人,我团视为一个好的开始,将会为凯文西副团长的衣物制订一个玻璃专柜,让往后加入的团员参观.”
这他妈什么条件?根本欺人太甚!
剑光冒险骑士团,哪怕挂了后备二字,本质都是一体,千年来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
墨敌,你该死!老子发誓绝对会把你搞到生不如死!
卡察尔汉双眼尽赤,陷入了极度的愤怒,他的双拳生生握出了鲜血,否则他怕自己一张开手掌,剑光就飙射到墨敌的脖子上。
旁观的所有人也无不傻眼,听过欺负人的,没听过这么欺负人的。
而且重点是,这个被欺负的不是老弱,不是伤残,更不是路上的猫狗百姓,而是天界任何一个高阶觉醒者都不敢轻言冒犯的超级存在,四大冒险骑士团之一的剑光冒险骑士团!
“第三点。”墨敌丝毫没考虑顾及卡察尔汉情绪的意思,持续说着:“这就是军团之间的事了,卡察尔汉团长,基于这次事件的性质重大而且恶劣,希望贵团能够做出合理的赔偿动作,特别是在天界之皇新近登基不久的此刻,我团有幸受到他老人家的眷顾,女冒险者却在当日夜间就差点遭受到凯文西副团长的欺侮,陛下的名誉岂能遭受如此低贱的玷污?这简直骇人听闻啊!我团没有能够肩负得起他老人家的关心,因此将会把贵团赔偿的九成交予陛下。诚切希望,贵团赔偿时不忘考虑到这一点。”
墨敌这话说完,能听得到他说话声的每一个角落,尽是一片静谧。
卡察尔汉的脸色则刷地化为惨白。
看见卡察尔汉的脸色,墨敌明白,至此谈判已绝对胜利,剩下,就是收割得到多少战果的问题了。
一旁的中年神枪手评论家,这一次胀红了脸色,怎也说不出话。
“喂,你怎么啦?说话啊。”
“太厉害了,不知怎么评。”
“哎!你甭管那么多,说就是了!”
“嘿,墨敌第一个条件,逼卡察尔汉自己打脸,第二个条件,逼卡察尔汉把脸送上来让他打。。原本这都不太容易实现,可这第三点提出来,哈,悬了!”
“怎么个悬法,你倒是快说啊!”
“他把新皇陛下半遮半掩地拉进来啦!你卡察尔汉敢不赔么?不敢,敢少赔么?更不敢!看起来墨敌只拿一成非常少,但你想王朝多少人,得办多少事?而墨敌手下才几个人,又多少事?!这是近万倍的比例啊,墨敌等于赚了近千倍于王朝人数的个人赔偿!这绝对比墨敌用任何方式和他谈获得的还多太多!”
“靠!妈的这小子果然够阴险!可。。我想不明白啊,这跟前两个条件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能确定,墨敌背后站的不是天界之皇陛下么?”
“呃,不确定。”
“天界之皇也知道卡察尔汉不确定!但既然这第三个条件牵涉到王朝获得的巨额赔偿,陛下就不可能不关注卡察尔汉在这个不确定的情况下,会怎么做!”
“哦?有理!”
“实际上,比起最后一个赔偿,前两项根本是为不足道的损失,比起丢脸,真正丢了剑光骑士团大脸的还是凯文西这家伙,如果前两条件事后宣传做妥当了,凯文西惩处好了,未必全是坏事,甚至还可以扭转一点凯文西的恶劣影响。”
“听你这么说起来,确实如此!”
“当然,若没有最后一项条件,卡察尔汉断然是不可能答应前两个条件的。这最后一个条件提出,才真正又在心理上扭转了卡察尔汉一次。”
“那你说卡察尔汉会答应么?”
“嘿,这些成精的人物,论个人武力,只是高阶勇者,但论心志,绝对是天狩者以上!全是狡猾无比的政客啊,早就不似我们这些冒险者思想单纯了,我敢跟你赌一万金币,他绝对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