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记枪响过后,同一个人,同一个地点,同一支雪茄,再次缓缓燃起。
贝利特的小屋中,今天多了一名娇客。
正是游侠凯丽。
“妳真的非去不可?”贝利特斜倚墙边,轻吐了一口烟,皱眉道:“为什么?就为了那些缈无根据的传言?”
凯丽斜靠着另一面墙,双手交错在胸前,少有的正色道:“不,我可不认为只是传言。从前在天界时还没有太深感觉,到了大陆上一打探,才发现近年来大陆所有生命体的状况完全是以难以解释的速度、以各种形式不断地衰落着。如果晨曦之光是一条关乎阿拉德星的存亡之路,那我身为阿拉德的一份子,情理上都应该出一份力,协助打通它。”
贝利特眉头深锁,摇头道:“凯丽,我认为妳平日为许多阿拉德的冒险者提供指导,就已经给了阿拉德大陆最好的帮助。”
“您其实很明白,”凯丽苦笑道:“光靠这些冒险者新人小子、小女孩们,人再多,行么?不行的。他们别说协助我们打通晨曦之光,连诛魔大陆的边界都未必能够打得进去。”
“这是两回事,凯丽。”贝利特有些情绪波动,甚至拍击了两下墙壁,肃容道:“妳在下面的作为我一直有所耳闻,很少人做得比妳更好,妳离开了,不止是阿拉德大陆少了一名高阶觉醒者,更是少了许多的经验传承,妳让未来的神枪手新人上哪找妳这么好的导师?”
凯丽听得娇躯微微一震,不舍之色一闪而逝,旋又轻叹一声,道:“贝利特……前辈,凯丽可否冒昧问一句,您在成为高阶觉醒者之后,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呢?”
贝利特无比锐利的眼眸中精芒微闪,半晌没有说话,缓缓地坐在了床边,终是轻叹道:“是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以妳的天赋,也该到了将要突破的时候。”
凯丽美目中闪过一丝坚定,默然。
贝利特见她默然,只能喃喃道:“是啊,是啊,没有磨砺,没有突破,这本就是冒险者的铁律。”
“只是,磨砺往往伴随着死亡。”贝利特苦笑道:“妳必须好好小心。天界仅剩的人才,一年少过一年了。”
凯丽见贝利特不再反对,展颜笑道:“嘻嘻,一名天狩者的指导,我想会比高阶觉醒者更有市场喔,到时我筹钱开个神枪手学院,希望能够请到贝利特名誉大教授莅临为我们指导。”
贝利特也被她逗得不禁失笑,随口道:“那可以,讲师费不可以少了我的。”
凯丽一副正经貌道:“那是,我校所有讲师之中,唯有贝利特教授一律以最高规格与礼仪对待……”
贝利特笑着点头。
凯丽紧盯着贝利特的笑容,拍腿大笑道:“并永久支付友情价薪资!”
贝利特老脸顿时一僵,面色不善地缓缓从床头柜中抽出一把枪。
凯丽一副花容失色貌,跳起了三尺高,低胸装束导致她的胸前立刻出现一阵醒目的雪色软肉翻涌,惊声叫道:“唉呀,大教授饶命啊!我的美胸可不能打,要打就打我的小翘臀吧~”当即转身向后,留给贝利特一个窈窕的背影,叫着跳着就不知怎么地从房间消失了。
贝利特听得老脸一下子绿了大半,怒道:“该死的混帐妮子,胆子是越来越肥了,连老头子都敢调戏。”手上陡然加力,将手中的枪一抛,不知怎么地就笔直抛出了半掩着的窗户之间一掌宽大小的开口。
“逃”出贝利特小屋的凯丽这时已在百公尺之外,却猛然发现一个东西朝自己飙射而来,惊道:“我靠,本淑女开个小玩笑,老头子还真的生气了?!”急忙反手一捞,发现只是一把有些生锈的破旧左轮手枪。
它不单枪身生锈与皮套破旧,枪管部分甚至还有些歪斜。
任何一个自诩有点眼光的神枪手,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它扔掉,当铁锤还嫌不趁手呢。
但高阶觉醒者,几欲寻求突破天狩者境界的游侠凯丽,面对这把旧枪,却情不自禁地双膝一软,重重跪倒了下来,两行泪水无声地落下。
她用双手捧着的左轮手枪,在她滴落的泪水中,彷佛隐约闪耀着金色的奇矿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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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蒂卡塔的问题并没有纠缠过久,皇女殿下向墨敌追问了一些击杀过程的细节,墨敌也“尽可能”的作答,也拿出了部分战利品做为左证,皇女殿下也找来负责相关情报的人员,现场做出确定的验证。
“这是很有力的证据。”皇女殿下对墨敌点着头,缓缓道:“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墨敌摊手道:“不就是堵死了向兰蒂卢斯投诚的机会么?我并不十分在意。相比之下,殿下的信任更让我感到富有价值。”
皇女殿下摇头道:“不止如此。兰蒂卢斯和伯蒂卡塔情同兄弟,知道后绝不可能留你活命。而今日的卡勒特叛军里头,兰蒂卢斯的话语权非常大,意即,你在天界也将会寸步难行。”
墨敌道:“我把现场收拾得很好,而且没有活口,目前知道的人当中,除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