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法力消耗相当大,他所剩的法力大约只能再打六记苏醒术。
如果不失误的话。
快速脱离地坑,他的动作开始更加隐蔽小心,迂回地往龙图的所在地潜行。
“哼,都别急。那四记麻醉弹可都是一颗要价三十金币的上品,足足加重了二十倍药剂量,拿来打勇者也不手软。拖,让他拖,看他还能拖多久,嘿嘿。”一个粗豪的声音突然响起。
“难怪苏醒术消散得如此快。”墨敌闻言暗凛,但也知道对方告诉同伙是虚,打击自己的心理是实,应该就是那名勇者枪炮师。
看墨敌没有丝毫动静,那名枪炮师的声音再起:“小鬼,谁都知道你再不可能撑多久,何必为了一具自己用不着的玩意赌命呢?把东西交出来,东西坏了到时候还要你修呢,我们跟你借东西,就是不想要你的命。”
墨敌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肃然,他能感觉到对方逐渐接近自己,表示一点不在意自己展现的狙击能力。
“这名枪炮师肯定有一具很强的护甲,敢于暴露在我的念炁枪下,至少得有藏蓝精品级别,且很可能在枪炮防御上还有性能加成。”墨敌心头暗凛。
就在此时,他被暗夜使者刀炁扎穿处又涌起一阵剧痛,只好再打一记墨炁疗术,但他知道这回伤口又更加扩大了。
这想着眼下如何突围,突然间,一阵失力感猛烈侵袭而来。
“重力术!”墨敌心叫不好,真炁流转,轻身术加身,但还是没能脱开那一剎那的迟滞感。
砰!
一记子弹如钻子一般钻穿了他的左大腿。
“该死,钻念弹!”墨敌心中怒叫,这种子弹穿透随着念能越强越加惊人,可承载至勇者高阶的程度,只是要能承载强大的念能,价格也十分昂贵,上百金币也未必买得到,不料对方竟然如此舍得。
没有时间惊怒,他勉强地迅速转移位置,但他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包围网已经缩小到了二十公尺之内,还能闪躲的地方已不多了。
“呵呵呵呵,别再挣扎了吧小鬼,我们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对手。”这一手当然只能是勇者枪炮师的杰作:“不过是死了几个刚认识的圣职者,你不会真把他们当兄弟了吧?”
“挣扎?不,本少还没完呢。……。兄弟?是的,他们是我兄弟。”墨敌眼前彷佛浮现了汉斯大叔临终前拼死击伤对方两名勇者的情景,单是那声绝地之下的示警怒吼,就不知要多错失几个战机,多承受几次对手的刀刃,多流多少的血水,这一切,岂是仅仅负责两字能说尽?
汉斯大叔还躺那儿,等我给他收尸呢。
他的胸口顿时一阵发堵,俊眼湿热,猛一咬舌尖,紧握双手,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嘶哑着给自己的腿伤下了一道墨炁疗术,加上学自汉斯的两道微麻醉术,动作虽会受到影响,也又少了两记苏醒术的法力存量,但痛觉成功地暂时解除。
同一时间,他顺手启动出了隐匿龙珠,一连数股能量波动,果然招来了一片枪声,来得既急且快,足见神枪手已经等在左近,但他早有预料,这回用龙爪中的钩线从树枝之间急速吊开,只有两枪擦过腿边,再次刨出两道鲜血。
又是一阵更加剧烈的晕眩来临,他毫不犹豫地,又打上了两记苏醒术。
幸运地,只失败一次。
不幸地,只剩一次,在他现在吸收的麻醉剂量下,效能比正常的半次还不到。
此刻,夕阳已经逐渐绽放着余晖,一时间林子里枝头光影疏斜,十分华丽。
墨敌望着夕阳,沉默了数秒,微一握拳,似乎做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的嘴角扬无声而冰冷地一笑。
龙爪再伸,缓缓地将自己吊上了身后十余公尺高的大树,非攻心法运转到极致,气息尽敛,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声响。
他将隐匿龙珠无声地套上,原本它被光标示污染的表面已备修复了三分之一,此时夕阳的光芒无孔不入地穿透着树枝,完全看不出差异了。
墨敌放下一切,心境守元抱一,再不管外物起落,红尘纷扰,全神贯注,晋入一片澄然洞明的玄异流彩境界。
天地井上的四十九块巨砖,此时缓缓开始错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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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森,人呢?”林中,三四个声音同时响起。
“没有看见。”兼负责斥候的暗夜使者哈森苦笑着:“隐匿能力非常强。”
“就在这方圆二十米之内,”枪炮师笑骂道:“那么大个人还能跑哪去?钻地里么?树丛一丛丛老老实实地找,找到了金币不会少给你们的。”
“嘿嘿嘿嘿,”哈森阴笑道:“伯蒂卡塔先生有了这件宝贝,贵大队的前景绝对是一片荣耀的坦途啊。”
“兰蒂卢斯总队长待我如亲弟一般,把他所能教的技艺都无私地教给了我。”伯蒂卡塔却是正色道:“王朝初立,总队长现在亟需要扩张自己的团队人才,我做的这些都是应该的,东西到手后别说奖赏,就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