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贝利特皱眉道:“以你的聪明应当理解我要你办的事有多大意义,如果你无法做出一个交代。。”
“我可能永远走不出神枪手公会。”墨敌立刻接话道。
贝利特闻言立刻轻拍了他脑袋一记,骂道:“我可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只不过是让你在这儿待过这一阵,当然,得换个人办理这事儿。”
墨敌虽不会计较这种长辈式的拍脑袋,甚至还感觉到一种亲和感,但不忘腹诽道:“我是人证,手中有物证,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不激你一下,搞不好真的永远走不出去了。”口中则道:“您看,我的觉悟如此深刻,有可能出卖您么?”
“我不需要反诘,我需要证明。”贝利特摇头道:“没有充分的信任基础,何以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