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敌重新出现在根特的街头,已是清晨,只是天色有点阴。
“唉,那么一耽搁,又多休养了一天。今天得要赶进度了。”墨敌心中并不如表面上那般悠闲,毕竟他的第一步就走得有些冒险。
望向繁荣的根特郊区街道上,熙来攘往的人群,彷佛昨夜的血案只是一场梦幻。
只是谁又知道,明天这些街上走的人,还有多少人能够再次走上街头呢。
“唉,”墨敌摇了摇头,喃喃道:“出风头真不是本少的风格,可不出风头,又显不出本少的风格。两害相权取其轻吧。”
就这么一小句自说自话,都让旁边一个壮硕的年轻人听见了。
他一拍墨敌的肩头,嘿然道:“小子,白日梦在家作作就好,出来混,该缴的钱还是得缴。”
说着手中突然亮出一把短刀,抵在了墨敌的腰间。
下一秒钟,六个青年,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唯一的相同就是一脸嘲弄的笑。
壮硕的青年狠狠勒住墨敌的喉咙,恶声恶气地道:“不多不少,一个银币就好。钱缴了,这条街上走一次我们罩你一次,钱不缴,这条街上走一次我们揍你一次。”
原本和乐融融的大街上,现在人群都闪到了一边,脸上挂着畏惧的神情。
墨敌已经察觉到,这七个少年衣着光鲜,家里多少有点背景,也都有接近十级冒险者的能力,难怪整条街上没人惹得起。
但他恍若无觉,失笑道:“段子编得真好,既押韵还是顺口溜呢?”
“长了狗眼的东西,还敢笑!”一个年纪最小的马脸少年大喝一声:“看拳!”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墨敌的小腹上。
“呃!”墨敌的腰顿时顺着他的拳头弯了下去。
六名青年都大笑了起来,路人则感到更加畏惧,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却没发现马脸少年身子也弯了下去,满脸胀红,他的手腕已经骨折紫肿了。
墨敌的龙爪银丝不着痕迹地扬起,翻花绳一般五六个环绕,手一挥,一名少年突然啪地搧了壮硕青年一巴掌,墨敌手又一挥,再是另一个人搧了青年一巴掌。
阳光与清晨薄雾交织之下,壮硕青年并没发现细如发丝的银线,顿时大怒:“你们搞什么呢?”小短刀就朝着小伙伴们挥舞了过去。
几人来不及分辩,青年的刀已经挥了过来,一群年轻气盛的小混子就这么打了起来。
墨敌已经从七人圈子中脱身两公尺之外,手一挥,七个钱袋就这么进了他的手中,拆开一看,居然已经有了数百枚银币,甚至还有金币。
他淡淡一哂:“哪来的,哪去吧。”,随手挥撒,数百枚银币与金币已漫天散至人群之间,人群顿时一阵疯抢。
“我的!”
“我被他们抢过!”
“谁没被抢过?”
“我被抢的是金币啊!”
“我先看到的!”
“小力点抢行不。。”
墨敌哈哈大笑,六名青年也发现不对,一摸钱袋不见,顿时大怒,又要朝墨敌冲来。
墨敌指了指已经趴在地上,脸色惨白痛到说不出话的马脸少年,淡淡道:“想来?好啊。你们都来打我一拳。”
马脸少年年纪小,可已是九级冒险者,比六人一点不差,六人惊骇莫名之下哪还不知道踢到大铁板,顿时脸色发青,颤声求饶道:“冒险家大大大人,我我我们真不是有意的。。”
他们哪知墨敌的非攻心法可以把气息降到这种地步,见他一身粗布衣衫的样儿,又出言不逊,这才临时起意。
墨敌只是淡淡地道:“哦,真不想打我一拳?”
“不想不想不想。”六人十二只手掌顿时一阵乱摇。
“那好,你们还有一个选择。”
“好好好,大哥真是好心人。。”
墨敌微笑道:“我打你们一拳。”
六人顿时一阵腿软,吓得连滚带爬地想走。
“别走啊,我说话一向算话的。。”墨敌一阵大笑,脚步轻移,瞬间就挡在了他们面前。。
片刻后,七个人,七支骨折的手腕,漫天的金银币,成了某一天早晨中,根特郊区街头上的美好传说。
“热完身了!”墨敌笑道:“上工啰。”
天界据说千年前曾经被爆龙王巴卡尔所占据,天界和阿拉德大陆的交流因而全面断开。
数百年后,巴卡尔的暴政被天界人的文明武器所推翻,当然根据墨敌的记忆,似乎巴卡尔的死亡和赫尔德有很大的关连。
只是游戏毕竟是游戏,要是和现实完全符合,那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墨敌还是会倾向采取重新认知的角度来看待。
比如,赫尔德意图造成阿拉德大陆毁灭,自己估摸着十几二十年都没可能有本事去阻止她的疯狂,那爷爷还能把自己送进这个天坑么?爷爷是情商差些,但不能用这种问题污辱他的智商。
现实上,如今连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