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的阴影,似乎随时都会变成带有尖利指甲的怪手。这样诡异的气氛加重了她的心理负担,她又把手缩了回来。
厉红最后决定,不再碰那张纸,而是将鸡血直接滴到符上。她稍微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再次呼了口气,然后沉稳地端起了盛满鸡血的碗。手掌稍微倾斜,殷红的鸡血开始顺着洁白的碗沿滴答下来。厉红仿佛闻见了血腥味,在自己的四周弥漫开来。
开始滴下的几滴溅落在案桌上,然后剩下的鸡血滴落在那张神秘的黄纸上。一旦符上沾了鸡血,厉红立即端平了碗,放在了一边,生怕太多的鸡血会把符给污染了。她仔细地看着黄纸上那几滴红红的圆点,逐渐晕开淡化,与黄纸完全融为一体。
厉红警觉地四下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发生。这让她松了口气。还有最后一步了。
打火机被握在手里的时候,象冰块一样凉凉的,不过很快它就被厉红全是汗的手掌捂热了,滑滑的象要溜走一般。她再次看了一眼案桌上的符,然后开始在心里默念柳芸的名字。
刚刚念到第二遍的时候,厉红的眼前突然一亮,刚才平整地放在桌上的黄纸,突然呼的一声着起火来,火焰很高,把她吓得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有了反应,完全没有心理准备。黄纸烧得很快,一下就完全变成了黑色的灰烬。
还没等厉红做好准备,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终于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