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毓钟语气有些毛躁,放下手中的折子就盯着跪在地上的曾翁。
“是……水稻……”
“水稻,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跟咱们国家早先江……早先所种植的水稻类似,但是产量似乎更加惊人。”
毓钟眉毛拧成一个川字型,紧紧盯着曾翁,冷声道:“继续说。”
“是。还有他的那皇后,名为……江火……”
“碰——”
毓钟猛然起身,双手用力的拍在桌子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曾翁。
“你再给朕说一遍!?叫什么!?”
“江……江火……”曾翁就差没有紧张的发抖,他们的帝君,何时这么失态过。
毓钟深呼吸了几次,脑海里回放着那夜深宫大火的场景。
不可能。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亲眼看着那人葬身火海,尸骨无存,烧成了一把灰!怎么可能是她!?
“曾翁,还有其他没有?”
“还有。据说这位皇后也是个奇人,这水稻的种植还有蚕虫的养殖,都是经由她一手操办。如此想来,或许其他事情也是她所做,只是世人所知,都是天凤帝乃千古明君,这位皇后娘娘倒是没有特别显眼的传言。”
“还有空回谷一站,领兵的是天凤帝的一名门生,名为高肃安。似乎是以前高山氏的遗孤。只是不知是如何与天凤帝走到一起的。”
“还有呢?”
“回禀帝君,没有了。微臣所知,只有这些。”
“你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曾翁跪了安,退出御书房的时候,顺手带上了朱漆门。
“哗——”
毓钟长袖一挥,桌上的奏章被他扫了一地,在一边伺候着的老太监早已低着头跪下努力把自己变成背景色。
“江火——!?哈!?哪里有这么离奇的事情?你不是死了吗!啊!?这又算怎么回事!?”毓钟近乎歇斯底里了,烦躁的情绪一瞬间全部挤在后头。
江火的足智多谋,江火的心狠手辣,江火的笑靥如花,江火的深信不疑。
江火的决然。
江火的,那一把火!
毓钟突然想到,那日陆景凉来到监狱带走那个人的时候说的话,为了让江火复活?
那些吃饭喝酒的小习惯,言谈之间的样子,眼底眉梢间的小得意。如此种种!
“混账!”毓钟近乎颓然地跌坐在龙椅之上,茫然的看着桌面和地上凌乱的奏折。
结果就在眼前,但是伸手却怎么也触不到。
陆景凉人在边关,从未离开,那么那日来的人是谁?
这个结果,在此刻已经不是猜测。
不远千里只身涉险来救人,你还真是一片用心良苦啊,慕容君世。
只是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我的,好看的小说:。
她的足智多谋是我的。
她的天真单纯是我的。
她的笑或泪是我的。
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那个女人必须是我的,就算是囚禁也只能是在我身边!
江火——不管你是不是那个江火,但是早晚有一天,朕会亲手捉你回来。
即便是捆着你帮着你,也休想再逃走!
“传朕旨意,与齐楚之战眼下并无过大差池,陆统帅可交予副帅带军。令陆统帅休息数日便前往西燕边境,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在你崛起之前便将之掐死,这一次,我看你要怎么逃。
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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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边疆。
楚国疆土在被郑国连日的讨伐当中,被夺走的城池多达四座。只是那边攻城大将实在是太过机警,丝毫找不到突破口,而一再的溃败,楚国已经军心涣散。皇上那边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新的命令下来。众多将士只能日复一日的耗着。
陆景凉在接到圣旨时候还有些诧异,但是在听宣纸的人读完整个内容之后,心里就有了个大概。
那位皇帝,可能是知道了什么。
送走了传旨官,陆景凉站在高高的城楼上看着远方连绵山脉,高低起伏各不相同,水墨画一般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草木香气。城楼上上下下都有巡兵不听走动,高阁之上也有哨兵眺望远方。
陆景凉叫来六方大将,把这边所有的事情给每个人细细的嘱托下去。
“下一次攻城定在四日之后,再次之前,要保证后勤充沛,将士们绝对不可以饿肚子。”
“眼下楚国人毫无斗志,如果没有意外,这次攻城也会很轻松。但是并不能因此就大意。楚帝应该不至于到现在还不知道边关的事情。”
“如若发现不对劲,谨慎为上。即便城攻不下来也没关系,咱们现在已经有四城在手,怎么都是不亏的。”
“我这一去西方,不止多久才能再来与诸位一同奋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