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末将先干为敬!”
江火恶狠狠的瞪着君世,看着那人一脸风轻云淡的笑脸更是恨得牙痒痒,面上还要不动声色的把一杯茶喝下去。这短短的时间,都不知道诅咒君世多少次了。
该死的!让我喝点酒会死啊会死吗会死吗!?君世你真不是个东西!
接下来就是互相之间的敬酒,敬给君世的酒他是来者不拒,但是江火那边的酒则都被君世换成了茶水,久了,江火也懒得去看君世了。
君世鸟都不鸟她!看个屁啊!
一直到更深,月上柳梢头,热闹的山谷慢慢归于平静。
水洼旁边有窸窸窣窣的虫鸣,树丫之间有短短须须的鸟语,高低不一,连绵成章。
君世今晚的酒喝得是真的不少,虽说他自我控制能力非常强悍,但是也架不住这么多人敬酒。在自己的将士面前,他丝毫不摆皇帝架子,与下面的人打成一片,俨然兄弟情深的样子。所以总不好接了这个人的酒不碰那个人的,也就因此一晚上下来,他喝得酒可真的比在场所有人都多。
在人面前他还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笑容如沐春风,看起来没一点点不对,等到人群散尽,江火陪着他回去大帐的时候,这人的伪装就终于撑不住了。
“娘子,给我一杯水……”
“啧啧,瞧瞧你喝得。”江火把人放在床上,虽说是在吐槽还是端了杯温茶过来递到了君世嘴边。“来,喝水。”
君世就着江火的手把水喝下去,江火看着心里暗想,纵然喝醉了还是副翩翩公子的样子啊。
“娘子……”江火方才放下水杯回来,便被君世抱了个满怀。“娘子……”
“怎么了你怎么了?有话你就说啊。”
“娘子。”君世不讲话,只是一味搂着江火,灼热的呼吸就在江火颈窝。
江火没办法,只好把人放在床上,陪着躺下去。
“他朝我若君临天下,定然不会如毓钟那般待你。”
君世声音虽小,江火听的却是一怔,。
毓钟?难道他知道什么?
想着江火却是苦笑,怎么会不知道呢。同时帝王家门,虽说不同国家,不同身份,但是顶着皇子的名誉,所听所闻所见,某些方面必然是有些相同,而他们得到的消息,与百姓的片面之间也定然是不同的。
毓钟……
毓钟……
想到毓钟,江火脑海中的画面赫然就是那披荆斩棘的一路拼杀,那百般心机的朝堂,那刀不血刃的筹谋,还有那夜里的歌舞升平,熊熊业火。
“江火。”
“嗯?”
这是君世第一次如此郑重的叫江火的名字。
“我是你的夫君,带我君临天下之日,我必铺十里红妆,江山为聘,让天下都知道,你是我妻。”
“嗯。”
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江火也说不出来什么,嗯了一声便讲君世的被子捻好。“夜深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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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西燕那边调查出来了。”
下朝之后,曾翁跟着毓钟进去了御书房,跪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已。这个结果……要怎么跟帝君汇报。
毓钟没有做声,批了两本奏章之后方才开口:“嗯,你说。”
“是。”曾翁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低着头道:“西燕现下的皇帝,名为君世。本是前朝太子。前朝皇帝在与楚国交战,战败之后这人就被送去楚国当了质子。据说在楚国那段时日过的极为艰苦,双腿也被打折了。只是不知怎么突然好了。”曾翁斟酌着用词,飞快的扫了一眼堂上的毓钟,见毓钟脸色未变,继续说道:“只是,两年前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这楚国就把他送回了西燕。”
“不知道什么缘故?”毓钟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淡漠冷然,曾翁却是捏了一把汗。
“是。”
“然后呢?”
“回去西燕之后,西燕的皇帝便允了他太子之位。那西燕的皇帝也是个废物,贪婪酒色,不假朝政。”曾翁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那时候楚国在西燕还有一个钉子。是西燕的掌权大将军,殷越。西燕的所有兵权全部都在此人手上。后来,根据微臣的调查,是在皇帝的宴会上面被刺杀。虽然刺杀者下落至今不明,不过有传言说那人是当今西燕天凤帝的人。”
“哦?手段还不错。”
“……”曾翁可不敢接他这句话,若是赞同说不错,怕皇上不悦,若是说不及您,又怕皇帝说他觉得自己手段肮脏。哎,言官难办事。
“而后,天凤帝更是囚禁了之前那名誉上的皇帝,自立为王,在西燕朝廷和兵营上来了一次大换血。据说他们还推行了科举制。以这种制度让所有百姓都有为国效力的机会。”曾翁跳开了前面的话题,继续讲着自己在西燕那边打听到的消息:“据微臣所知,在财产流通上面,他也下了极大的功夫。先后制造陶瓷,上等织品,女人用的胭脂水粉。另外……他们还开始生产粮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