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一队人马引郑冲入阵,我军只要维持着这样的走位,弓箭手在远处射击,楚军入了阵,根本不能动弹,不能伤我们一分一毫。你别问原理,我也不知道。”
高肃安:“……大概就像故事书里写的障眼法?”
江火愣了一下,点点头:“差不多吧。你这两天加紧演练一下,到时候就照着我说的去做。”
隔日天未亮,高肃安便带领3000精兵前往去城外扎营,扎旗敲鼓呐喊宣战。空回谷被群山围绕,谷内有座城池名大屏,地理位置陡峭,易守难攻。初听闻有三千精兵在外出现时,郑冲并不以为意,可一听属下说燕国的士兵在城外骂人,立刻就火冒三丈跳脚了。跑到城楼上一看,果然看见那群鲜卑蛮子在城下骂着粗鄙的话。
什么郑冲你生个儿子没P眼!烂菊花……
卧槽?这还能忍?
郑冲身为一个莽夫,如果不做出点儿莽夫的事来,就太对不起江火对他的评价了,当即下令出城迎战。
将军鲁莽没头脑,手底下却是有几个智囊袋的,其中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赶紧出面阻拦道:“将军,不可出城啊!这分明是鲜卑人卑劣的陷阱!”
郑冲吹胡子瞪眼,怒道:“老子管他什么陷阱,不过是个亡国蛮子,竟然也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撒野!老子这就出城送他们下去见阎王!”
说着,又要冲出去!山羊胡噗通一声跪下,嚎哭道:“将军!不可啊!您若是着了他们的道,有什么闪失,我等怎么跟城内百姓交代?又如何跟陛下交代?!”
其他几个智囊袋也跟着跪下,大呼不可!气得郑冲话都说不出来,一个劲儿的瞪眼睛。
如此忍气吞声过了两三天,鲜卑不仅没有任何退兵的趋势,反而越叫越烈,连郑冲祖宗八倍都骂上了,还有他那些小老婆,士兵们在下面脱了裤子露出小**耍流氓,叫着郑冲媳妇儿们的名字,骂人的语言花样之多,让人听完后简直叹为观止。
江火从赶来时刚好撞见这一幕行径,深感无语,叫人把高肃安叫到跟前来板着脸训斥:“谁教你说这些的?”他娘的,这简直比流氓还下流!
高肃安一脸无辜地瞅着她,小声嘀咕:“师父,又不是我教他们的,那是他们自己天生就会的。”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燕国男儿上得了战场,文采也是卓然的,好看的小说:!您听见了没?他们骂郑冲的话都不带一句重复的!”
这他娘的叫文采?
江火直接被气笑了,懒得再跟他追究下去,反正要的结果就是激怒郑冲,至于手段,咳,不提也罢。于是岔开话题问道:“准备的如何了?”
高肃安回道:“都准备齐全了,就等他出来了。”
江火点了点头,走出营帐,城上的楚军已经按捺不住了。
最多一天,这座城池就会回到西燕手中。
一切都如她所料,一天后,郑冲的忍耐到了极限,不管下面人再怎么阻拦也无效,带领所有将士开城门,杀过来了。
高肃安纹丝不动,按着江火所教他的,先派了一支精锐的队伍上前诱敌。郑冲觉得有点儿奇怪,鲜卑蛮子在下面叫的那么欢脱,到这时候却怂了起来,基本不敢正面迎战,而是一边打一边退,很是怂包。
有几个将士觉得有点问题,想劝他不要再前进,奈何郑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现在看见鲜卑人这么懦弱,脑子里都是热血,要杀光所有人的冲动促使着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带着士兵举着大刀一股脑儿就往前冲去。
百米,五十米,十米——
刹那,高肃安在马上大吼:“行阵!”
唰唰唰,像潮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围绕在高架台四周的士兵将郑冲与楚军包围了起来。。
郑冲放眼一看,不过几千人,也能困得住他?
他眼里露出轻蔑之色,令下属加大攻击,杀光身边所有的人。然而,他的令发出去后,却没有人施行。
与其说不施行,倒不如说无法施行。
入阵的楚军基本上是这座城所有的军力了,这么多人,对几千人,却完全碰不到对方。
他们看见燕国的士兵按着一种奇怪的路线不挺的奔跑着,明明看见人了,可当刺刀伸过去时,却砍不到人身。
无论他们试多少次,都不能碰到对方一分一毫。
简直就像中了幻术一样。
渐渐的,楚军越来越疲累,这种心理上的压抑感与未知的恐惧几乎击败了他们。直到这时,郑冲才察觉出不对劲来,想要带兵回撤,然而已经来不及。
燕国的弓箭手开始远程射击了。万箭齐发,不过眨眼功夫,针内尸骨堆成河山。
空回谷一役,燕军不费一兵一卒,大胜而归。取郑冲首级挂在谷口,祭拜燕国先祖。
燕国将军高肃安,更是一战成名。
李明玉听闻消息后,龙颜大怒。虽然早就知道西燕子的那个瘫子不是什么好货色,却没想到这样厉害,数月之内竟一连拿回了好几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