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见动静。是不是没有吃饱呢?”
“你混蛋!”
“娘子……”
“可能是早先的蛊毒原因。嗯…我也很想要一个孩子。”江火侧开身子,没有去看君世的表情,闭着眼睛说:“我也很想有个孩子叫我娘亲。”
“会有的。”君世伸着手臂搂紧江火,声音就在她的耳畔。“我们的孩子,会有的。”
江火没有再答话,。
她是真的很喜欢小孩子,每当走在集市看着别人家的小孩子缠着母亲要买玩具,她都会想着,如果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已经会读诗文,通剑术了。即便没有那么乖也好,会跟自己撒娇,软软糯糯的叫自己母亲,在功课繁忙的时候苦着脸说想多玩一会儿,在练习齐射累的不得了的时候大口大口的吃饭的样子,或许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小孩子,知书达理,落落大方。也许是一个很温柔的小姑娘,喜欢女红,爱好养花。哪怕是不漂亮,不帅气都没有关系。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就好。
江火她,真的很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但是好像偏偏不如她愿,有时候,她越想得到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
漠北的月色格外好,清如白银。营外的虫声繁密如急雨,她睡不着,爬起来来到营帐外坐下,默默饮酒。
塞外孤城万仞山,沙似雪,月如钩。
遥想当年将军戎衣白马,银蹄白踏烟,旌节度黄河,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可怜她一腔赤忱,生死不计!
喝完了这壶酒,她起身走向营帐。
去的不是皇帝大营,而是将军高肃安的帐篷。。
果不其然,那孩子还没睡,正趴在桌前专心地研究着空回谷的地图。自刺杀殷越成功后,高肃安一夜成长为大人,责任心,有担当,成熟隐忍,对国家的忠诚热血。
君世继位后,对天下宣告,高山氏一族忠烈,追谥号为太甲。封高山氏遗孤高肃安为骠骑大将军。
帝王有容人之心,爱护子民,求贤若渴,作为臣子,当抛头颅洒热血,为国捐躯也再所不辞。
看见江火来,少年人抬起头来,灿然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与小酒窝,高兴地说:“师父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我来找你谈谈几天后的战事。”江火在桌边坐下,拿来地图看了片刻,指着空回谷一带道,“郑冲手下有十几万精兵,陛下这次过来只带了十万人不足。如果想硬碰硬不可取,需得智取。你把你的想法给我说说。”
高肃安道:“这里地形复杂,谷内城池易守难攻,却不是不可攻,只要对方肯出城对战。我先派一万人马在谷口潜伏,三千弓箭手埋伏在两岸山谷上远程攻击,减少我方折损。郑冲出来后,我们从三面包抄,打他个措手不及。到时候他必定带兵回逃,到那时候——”
他指着地图上空回谷的最末处,冷笑道:“另外三千精兵已经趁乱潜入了城池,关好了城门。郑冲无可逃,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此计很好,却有些冒风险。如果郑冲一出城就带着全部兵马怎么办?到时候三面夹击,燕军军力拉的分散,依旧会寡不敌众。
火炮虽然已研发成功,但还没有正式在战场上运用。君世的意思是,在没有研究出炮弹原料之前,炮座先不使用,毕竟后面还有更大的敌手在等着。而对付这些小鱼虾,他与他的将士足够了。
江火思考了片刻,对高肃安说:“你出来,师父教你一样东西。日后打仗行军能用的地方不少。”
高肃安一听她要教自己东西,双眼唰一下就亮了,像只狗崽子似地摇着尾巴就屁颠屁颠地跟了出去。
“师父师父,你要教我什么!”
只见江火拿着树枝与沙石子在地上东摆西放,越有一炷香的功夫,弄出了个奇怪的图形来,。像八卦图,却又不像,像是杂乱无章,却又内含千机万变,保罗天下万象。
高肃安熟读兵法,却不知道她所绘制的到底是什么,隐约觉得是个极好极深奥的学问。江火问他:“看出了什么奥秘了没?”
高肃安琢磨了片刻,说:“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个阵法。”
“那你再看看,能找到阵眼,破了这阵么?”
高肃安听话地蹲在地上研究了好半天,最后苦着脸望着她:“师父,我不会。”
江火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蹲在他身边给他细细讲解起来。
“这是墨家的阵法。当年百家齐放,道学儒家墨家,墨家有绝学为机巧与阵法,机巧一学已经失传,剩下的也没几个人知道。为师也是无意间跟着高人学到的,会点皮毛而已,但这点皮毛也足以应付郑冲那帮草包,而不费我军一兵一卒。这阵看起来简单,其实大有玄奥存在,到时候你以城门口的高架台为阵眼,分十五队人马环绕在针眼四方,这样走——”
树枝在地上画出方向箭头,标出士兵的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