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交稻成型。这种水稻利用光温敏不育系配置而生成杂交水稻,其育性转换与日照长短和温度高低有密切关系,其他书友正在看:。燕国虽然冷,阳光却充足的很,只要将它们都放进大棚里种植,产量是郑国的三倍。
收成有收成的季节,稻谷慢慢成长,人们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等候着结果,不是不信她,而是这些东西都太新鲜,不可思议,超越他们的知识范围内。
别人不信,在温室里亲眼见证过稻谷试验品的收成量的姜波他们,却是毫不怀疑的。毕竟前有垄断市场,后有制造先进的军火。
姜波仍然不知道她的来历,在外面做事,江火一直用的化名,且以天凤帝的名义。军火制造,是陛下的想法;垄断市场的手段,也是陛下所教。
总之,她只是个听令指示的。
百姓们不知道真相,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于是天凤帝的名望在燕国乃至天下,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人人都道,当年在楚国做质子的西燕太子,竟是个千古奇才,旷古一帝。永光帝放他回去,怕是他最大的失策。
放虎归山呐!
这些话,传遍了天下,自然也传到了齐楚郑三国君主的耳里。
郑国王城永嘉,御书房里,毓钟大怒,狠狠将桌上的奏折全部掀翻在地,指着曾翁大骂:“你说什么?你再给朕说一遍?!”
曾翁顶着他怒火,硬着头皮道:“夏玉楼从未出过边关,一直与吴征在攻楚。”
没出过边关是什么意思?
那当日来落雁救人的人谁?不是夏玉楼?
倘若不是夏玉楼,那么当日所说的运送火纹矿回南疆复活江火,也是假的了?
毓钟的脸色刹那铁青,整个人都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的。曾翁见情况不对,犹豫片刻,问:“帝君,您没事吧?”
“滚。”毓钟从吼间沉沉地憋出一个字来,“滚!”
曾翁不再多说,沉默地退下了。他一走,毓钟脸上的伪装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稀里哗啦全部坍塌。
什么复活?荒唐!
更荒唐的是,他竟然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希望是真的!
荒唐!
那女人怎么可能还活过来?明明已经烧得连灰都没剩一把!
毓钟软软地瘫在龙椅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一动不动,就像死去了一般。。过了很久很久,他缓缓站起来,从书柜上取出一只暗红色的锦盒。
慢慢打开,动作熟稔地将里面的曼陀罗粉倒入口中,闭眼吞服。
然后,再次进入了虚幻的极乐世界。
那时候,因为过度的愤怒与心如死灰,他还是没有发现,燕国那些复苏的手段,与当年的江火教给他的有多相似。
而齐国那边,夏玉楼的反应则平静许多。这两年与楚国联盟对战郑国,虽然局面不坏,但也不轻松,令他十分疲累。然后接连听闻国内经济大幅度下跌,丝绸没有任何销量,棉麻也丧失了价格优势,百姓们叫苦连迭,找不到复苏的法子。
这些问题本来不算什么,但最近郑国的夏玉楼赶过来助阵了,这人极厉害,他与李明玉应付有些吃力,更无暇顾及这些了。等到不得不关注的时候,天下已经传遍了燕国天凤帝的名声。
性恭俭,忍辱负重,杀伐决断,胆略魄力,千古一帝,。
那些厉害的垄断手法,清洗朝廷的魄力……
夏玉楼想到当年在楚国时听到的风声,燕国沦为楚藩国,送来太子做质子。这名太子自小瘫痪,性格懦弱,被楚帝欺压了太多年。
忍辱负重苟活,要么是真贪生怕死,要么就是心有虎狼。
这种人,比常人更能忍,沉得住气,思虑深远,一旦成了敌人,就是个十分棘手的对手。
而这样的人,现在肯将虎狼之心暴露在外,必是手中兵力已经成熟,下一步就必是踏平楚国!李明玉怎么放他回了国!
夏玉楼大怒,叫人传书与李明玉责问。李明玉倒也直接,回信说道:放虎归山非我所愿,然而不得不放,只因我有比国家更重要的人存在。
李明玉直白的回答反而噎的夏玉楼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是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边关战事吃紧,郑国兵力强胜,打仗的地虽然是边疆地区,但是郑国那边背后相邻的就是天都镇。这天都镇在天下是没有人不知道的,粮食产量之高让人望而生畏,在现在这个战乱时刻就成了前线战士们最佳的后盾。
还有那个最近出现的陆景凉,战术多变,手法妖娆,普通的大将几乎没办法与之抗衡,若不是这些年夏玉楼细心带出来不少战术大师,要想抵抗陆景凉,还真是有待商榷了。
比起楚国眼下不稳定的政局,齐国还算是好的。李明玉那个内忧外患的情况是指望不就了,现在就只能靠自己了。
夏玉楼看着窗外北齐的夜色,万里繁华的星空,长长叹了口气。
如此境地,只能御驾亲征,放手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