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跟了过来,悄声无息地站在了江火身边,头凑近她的后脖颈,深深地闻了闻,低声道:“太子妃可满意你见到的景象?”
江火冷笑道:“满意,满意的很。”
“那你,对朕这作品可有什么意见没?”
“有啊,陛下,这里太吵,我们去外面的酒池边详谈可好?”
通正帝本想就在这里办了她的,毕竟这里气氛好,可转念一想,虽然气氛好,但毕竟有些露骨,怕是配不上这样的女子的,便应了她,与她前往酒池边。
一到池边,通正帝就迫不及待地凑过去想要搂住江火,江火敏捷地闪避开来,轻笑道:“陛下,您还没听我说意见呢……”
小妖精!还跟朕装!
通正帝笑呵呵道:“哦,太子妃请讲。”
江火眼角眉心宝光流转,媚色照人,看的通正帝浴火焚身。她来到酒池边,指着池底说:“酒池其他地方都很好,唯有下面有座雕塑,还不够到位。”
“哦?哪座?”
“就是这座,陛下,您过来看。”
通正帝走过去,弯腰看向水底:“在哪儿呢?是哪个?”
“就是那个,陛下您仔细瞧,就是我手指的那个方向……”说着,江火忽然收回手,猛地将他往前一推——噗通一声,通正帝脸朝下,落水了。
酒池子不深,可就这么摔下去也能呛人几口酒,通正帝在水底扑腾了几下,钻出水面,指着池边高高在上冷眼俯视自己的女人,破口大骂:“贱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袭朕!”
江火冷笑道:“偷袭?不是你**熏心,自己掉下去的么?虽然你是陛下,可我好歹是太子妃,你对我如此不敬,说出去丢的是谁的脸,你想不通么?陛下?”
一席话,噎的通正帝鸦雀无语。可他又怎能咽下这口气,张口还想说什么,就听见殿外有人汇报:“回禀陛下,太子与殷大人求见!”
在噤若寒蝉的下人的衬托之下,殷越与君世的脚步声显得更加明显。
江火忙收起一脸的轻蔑慌慌张张的站在一边,脸上净是匆忙与惊恐。
“臣殷越给皇上请安。”
“臣君世给皇上请安。”
纵然心里再急迫愤怒,但君世还是恭恭敬敬的请了安之后才伸手扶着江火。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害怕成这个样子。”他声音不大,却正好够殷越及通正帝听到。通正帝一脸尴尬地不知该说什么好。
“殿下,没事。”江火抓着与君世相握的手,侧着头不着痕迹跟君世说了句小话,而后又略带惶恐的看着酒池之中的皇帝:“皇上落入池中,臣妾不及护驾,还望皇上恕罪。”说着又是要跪下。
一边的殷越开口讥讽道:“太子妃大可不必紧张,落入酒池之中又如何,这酒池肉林的嬉戏玩耍,不正是我们圣上的一大爱好。”
江火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人,并不多话,也知道眼下情况并不适合一介女流开口说些什么,。而君世亦是不再多言,搀着江火便退下了。
通正帝带着警惕畏缩却还有**的眼神看着江火的背影,仍旧婀娜窈窕,惑人心魄。
可惜啊,可惜最终还是没吃到嘴。
“瞧瞧陛下您的样子。”殷越带着鄙夷的眼神扫了一眼正在往上爬的西燕王,明显看着池中那人身子一僵,又继续往上爬着。
“别真的以为现下你坐着西燕王的位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可别忘了,西燕的掌权者,终究不是你。”
殷越挥挥袖子,看着君世夫妻离开的地方眼底充满了质疑还有寻思。片刻离去,并未理会池中爬出来的皇帝眼神之中的恐惧还有愤恨。
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虽然只是一个傀儡,手中无实权,但是身处高位久了,难免云深不知处,忘了自己真正的位置。
通正帝怕,不仅仅是怕殷越此人,同样惧怕一朝天堂入地狱。
通正帝恨,不仅仅是恨江火的不给面子,同样也恨殷越的冷嘲热讽。
而他更恨,为何自己手中无实权。再说君世与江火。
一路颠簸回到太子府,已经是晌午时分,眼看只过去半日时间,君世却觉得如此漫长。
从出了酒池殿,江火便已经将上午所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西燕王的所思所想江火自认猜的**不离十,一个一心只想着寻欢作乐的皇帝,能指望他有什么高雅思想。江火的眼中不再是伪装出来的惊慌,脱离了殷越视线的她显得更加漠然。诉说着的语气出去厌恶便没有多余的情绪,显得不关己事一般。
但是即便是她自己处之泰然,君世也不打算就这么不了了之。
这笔账,早晚是要算。
府中的下人备好了参茶,君世让侍女去准备一些热水,太子妃要沐浴。
回到卧房,江火问君世:“你怎么就突然进了皇宫,还是同那位殷大人一起。”
“我见你进宫太久还不见回来,太监回话你又是被带去了酒池子,不放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