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面无表情道:“这酒叫长生酒,喝吧,小鬼。这可是老子好容易弄来的,便宜你了。”
夏玉楼笑笑,端起酒碗仰头喝了一大口,尔后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嘴,高兴地赞了声痛快,然后很不要脸地把碗又伸过去,无耻道:“给朕再来一碗。”
江火一口老血喷出,指着他结结巴巴:“你……你……你还有人性吗?”
夏玉楼笑眯眯地说:“南疆人叫我小毒物。”
“……”
江火只好面无表情地又给他倒了一碗。直到这时,她才体会到自家夫君为何总是面无表情了——原来这世上真的有太多无耻的人,让你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只后悔当初不该用这坛子好酒来引诱兔子上钩的?他娘的!
夏玉楼得了酒,终于高兴了,欢欢喜喜地直到把她那坛子宝贝酒全喝光了,这才打了个酒嗝,满意地叹了口气,然后习惯性地用手拍了拍左胸口。江火看见了,凑过去问:“小毒物,你是怎么识破我的?”
夏玉楼笑眯眯地望着她:“你把面具揭了我就告诉你。”
江火于是就把面具揭了。
夏玉楼将她从头到脚视奸完毕,然后做出评价:“挺不错,就是胸还不够大,朕与陆兄一个口味,对喜欢大点的。”
江火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好吧。朕说就是了,”夏玉楼拍了拍胸口,歇了片刻,缓缓道,“因为易容一术,正是发源于南疆。而我,正好出师南疆。至于你的名字,这说来就巧合了,虽然早些年跟着师父学了不少玄妙的东西,但他老人家从来只教我一些周易星象风水,我自然没他那样洞悉世
事看破云烟的本事。有一天去大巫书房,看见书桌上摆着一张生辰八字卦算图,星象极其混乱,错综复杂,万千条丝线绞缠在一起,无法理清,看不见源于何处,又将终结于何处,就像大巫一样。生生灭灭,周而复始,永生永息。”
“所以,那是我的星象图么?”
“是的。所以我一眼便认出了你,郑国的大将军,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