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身边都围了一群记者,篮球运动员能跑进11秒以内是令人赞叹的,但田径运动员嘛,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这成绩你还好意思说?
“很荣幸,当然很荣幸。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来的,谁想竟然有这个意外之喜。”流川枫微笑。
“嗯,青运会举办得很成功,开幕式很好看,我昨天欣赏过了。这个赛事对弘扬体育精神有很好的推动,对促进青少年参加体育运动也有很好的激励作用,我以后也会多多参加这类活动的。”流川枫微笑。
“你说和陵南的比赛?当然有信心,我们会以全胜战绩打进全国大赛的,什么,赤木他们的病情?谢谢关心,已经没事了,一定能赶上和陵南的决赛的,你知道上次我们输了一分嘛,他们都叫着复仇,怎么能在病床上呆得下去?”流川枫微笑得脸都僵了。这些话和表情都是这两天流川健紧急灌输给他的,只要记者不是太刁难他就没有问题。
“你有没有觉得流川枫好有面对记者的经验啊?”过来庆祝的洋平悄悄问拓海,不过拓海的心一直在昨晚,明显还没回来,什么话都没说。
“怎么可能?丸山都残废了,我怎么还会在神奈川输给别人?怎么会这样?”若原由贵看着流川枫在那里谈笑风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奖牌,双眼茫然无神,又突然暴怒,一下把奖牌扔到地上,踩了两脚,扭头走了。
奖牌上印的那个大大的笑脸被踩得变形,躺在地上,仿佛是在冷笑。
扭曲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