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组赛第三轮、第四轮中,湘北分别对阵高田高中和津久武高中,在两场比赛中,湘北都以破百的高分轻而易举地拿下比赛,超高的进攻力震惊全县,四轮比赛结束,湘北高中创造队史,成为了神奈川八强,即将面对种子球队,上届神奈川第二的翔阳高中。
在这四场比赛中,三浦台与津久武都是县内豪强,湘北却轻易取胜,成为本届比赛当仁不让的黑马,其中,流川枫在第三场、第四场比赛中分别拿下34分,52分,不仅成为了引人瞩目的超级新星,而且打破了“新星”的定义,完全主导了比赛,让人无法以新生看待,不论是平均得分43。25分还是最高得分52分都领跑得分榜,成为小组赛的得分王。
不过,他们的下一个对手是翔阳,和之前的队伍水平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翔阳高中。黑马对豪强,是黑马一黑到底还是豪强捍卫自己尊严?比赛一触即发,也引发了大量观众的兴趣,前来观看这场小组赛,神奈川最有悬念的B组决战。
大战之前,需把刀擦亮磨利,而流川枫现在就在擦刀,呃,真的在擦刀。
“听说你最近挺出名的。”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表情威严,穿着一身白色剑道服,赤足跪坐在地上。再细看容貌,双目狭长,一对剑眉直冲两鬓,笔直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嘴唇,皮肤也十分细腻白皙,分明是一个青年,只是由于专门留的八字胡和脸上不变的威严面容,令人不由就会错估他的真实年龄。
“有么?我只是在打球罢了。”流川枫也穿着白色的剑道服,同样赤足,但不是双手放在膝上正坐,而是靠墙盘坐,同时双手用布细细擦着竹剑。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流川枫也有狭长的双目、剑眉、笔挺的鼻子和薄嘴唇,两人一个冷漠一个威严,说白了都是面瘫。
“打球啊,也好,运动男孩也是个不错的卖点。”青年人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主意。
“别想了,我不会去你的公司的。”流川枫似乎在拒绝着什么,“流川健,收起你的妄想,我们还是练剑吧。”
流川健是他的哥哥,堂哥,不同于流川枫在家里“不务正业”的评价,流川健从小听话、功课好,大学毕业后利用家里的关系自己创业,开了一家经纪公司,是家里年轻一辈的榜样。两人的关系还不错,但自从健大学毕业开办经纪公司以后,就整天骚扰流川枫,说什么“你这种条件,一出道绝对会红”,还有“不要浪费了你的天赋,你天生就是当明星的料啊”,烦死流川枫了。这种身体条件,不去打球才是浪费好吗?
两人带上护具,双手持刀,对峙起来。
“最近有没有因为打篮球被骂啊?”流川健无耻地干扰起流川枫来。家里并不反对他打篮球,也很支持他加入社团,但对他重心全在篮球上的作法很不理解,在老一辈心里,篮球,只是一种爱好。
“我想当职业球员顶多被骂,要是跟着你去当演员,恐怕就会被打死了。”流川枫反唇相讥,却发现流川健好像被干扰了,趁着走神,一顿抢攻,竟然赢了!要知道,流川枫虽然人高马大,但剑术只能算业余中的业余,从来都是败多胜少。
“算了算了,不玩了,我晚上还要见客户呢。一个电视台的老变态,一个劲儿地暗示我要潜规则我旗下的艺人,现在圈里怎么都是这种混球啊。”流川健很生气,不过要是像他这样混娱乐圈,恐怕不会混好啊,不仅客户埋怨他,可能连那个艺人都会抱怨。
“那你还去见他?”不过要不是他这种性格,流川枫早在他提出让流川枫出道的时候就揍他了:帅哥的天赋和前途就是做鸭子吗?
“总得应付应付,不行就得请叔父帮忙了。”原来混好的关键是背景。
“原来不是来找我的啊。”流川枫瘪了一下嘴,“他在楼上,你去吧,我去练球了。哦,对了,谢谢你的礼物。”
跨上车,流川枫向湘北骑去,已经练了整个上午了,中午回来吃饭后,下午又要集合,这可是周末啊,湘北这几天也是快疯了。
去到球馆,人也是快齐了,今天流川枫由于陪哥哥玩了一会儿剑的原因,不想以往一样来得最早,但他发现,高桥像前两天一样,还是没有来训练,这让他很奇怪,就去找赤木了解了情况。
“哦,你说高桥啊,他说自己不适合打篮球,就退出了。”赤木很淡定,他每年见惯了这种情况,如果不是特别有天赋的孩子如樱木,他也不会很在意。
“是、是吗?”流川枫有些不可思议,那个初中一直对篮球怀揣着极大热情的孩子,在富丘最艰难的时刻依旧坚持着留在篮球队的孩子,在无法上场的情况下仍然努力训练的孩子,在自己身后一直默默支持着自己、崇拜着自己、模仿着自己的孩子,竟然退出篮球队了?竟然,放弃了?!还是在湘北有着光明前景的现在!
“怎么了?哦,你们关系挺好的啊。怎么,他没有告诉你?”赤木心不在这里,他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利用樱木场场五犯的不甘心,引导他正确认识防守这门“不出风头”的技术,使得湘北的防守能力更加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