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住过的小公寓里,向羽晴对于梁硕的愤恨已经是到了极点,为了能让林芊的身体早日恢复去拿掉孩子,她甚至学会了炖汤,此后便是换着花样给她进补,害的林芊在后来的几年里再也没有碰过汤汤水水的一类菜。
因为身体不见太明显的好转,手术的日子还是没有最后确定下来,而随着腹中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林芊心里的那种难舍的情绪也越来越强烈,但一想到梁硕,她又恨不得即刻就躺在手术台上,了却一切和他的羁绊。
林芊静静等待手术的那一天,却没想到先等来了韩超君。
那天她正准备换衣服出门买些东西,门铃忽然响了起来,知道她住在这里的无外乎卓时和向羽晴两个人,林芊也没通过猫眼查看,一下打开门,立马整个人都懵了。
“可以进来吗?”韩超君面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不等林芊回应,她就已经自顾自的走入了屋内。
林芊手扶着门框僵了一会儿,回身,韩超君就静静的站在她身后,嘴角上扬看着她。
林芊脸上除却震惊还多了一丝戒备,眼中亦是写满了问号,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不请我坐下吗?”韩超君温和笑了一下:“这里我来过,上次送你还有那个女孩子一块儿过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对了,那个女孩叫什么晴来着?”
林芊再一次被韩超君铁打似的记忆力给吓到,只轻声道:“她叫向羽晴。”
“对,就是她,那个女孩子大大咧咧的还挺可爱。”
说话间林芊将韩超君领到了客厅,邀她入座:“韩总你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茶。”
韩超君婉拒,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椅:“不用了,我略坐坐就走,你也过来坐吧。”她说话的声音听上去很随和,却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魄力。
林芊顿下走向厨房的脚步,折回坐在了她的对面,脸色滞然而局促。
“我听说你前段日子生病了,比起在公司的时候的确是瘦了不少。”韩超君寒暄了一句。
林芊垂眸不语,紧紧抿咬着唇,手心竟是有了些许湿意。这样的场景林芊设想过很多次,她原以为自从梁硕离开后,自己就不会再与韩超君有任何的交集,但没有料到她会亲自找上门来,该来的还是终究是逃不过。
良久后,林芊抬眉,脸上热辣辣的看向韩超君:“韩总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她的表情远比韩超君预料中的要诚实和直接,韩超君静静凝着她,笑意更深了些:“梁硕说的没错,我向来很少称赞别人,对于你,我的确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好感,或许是你眼里偶尔的倔强和冷然会让我想起另一个你也再熟悉不过的人,梁硕,我的丈夫。”
最后四个字,韩超君说的缓慢而清晰,林芊脸色瞬间青了。
韩超君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侧身从包中取出一个文件袋递过去:“有些东西,你想请你看看。”
林芊僵硬接过,抽出袋中的东西,竟是一沓照片,上面的人有且只有两个,就是她和梁硕。第一张照片是她和梁硕在露台上相拥亲吻,第二张是他们一起漫步街头,第三张是她和他在街边小摊吃饭,她在喂他……这些照片无一例外都是他们在J市时所拍摄到的。
林芊的脸由铁青转而变成了苍白,手一颤,抖落了几张没有握紧的照片。
“实话告诉你,这些照片不是我找人拍的,我没这种兴趣和精力,这是别人特意上门当作大礼送给我的,送礼之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借由此事来打击我,顺便威胁梁硕,不得不说,送礼的人实在是——太幼稚了些。”韩超君轻哂,“送礼的人哪里会知道,其实你和梁硕那点事儿,我早就知道了。”
林芊耳中交织着韩超君淡然的话语和自己胸腔内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跳声,脑中空白一片。
许久之后,韩超君那句“我早知道了”才如风暴一般席卷进了她的脑中。她错愕不已的看向韩超君,脸上热的似是要燃烧了起来。
韩超君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如闲话家常一般徐徐道来:“我和梁硕从小就认识,他的父母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我父亲收养了他。我们感情一直很好,后来结婚也就顺理成章。不过,也许是我们太过熟悉彼此,认识这么多年激情逐渐淡去,得知他后来在外找了一个你,我倒也不感觉意外。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我理解。”
林芊的面如纸色,韩超君却没有停,淡淡的说继续着:“我是无所谓是你还是别人,只要梁硕高兴就好,说的难听点,梁硕占了你这一生最美好的几年却不用负责,这是占了你的便宜,我和他是夫妻,他占便宜了就等于我占便宜,所以我不会多计较。
我向来不是个爱计较的人,你在我身边三个月,多少也知道一点我的脾气,是我的总归是我的,别人夺不走,不是我的我强留也没有用。我对梁硕说过,我不管你在外面怎么玩,只要不出大事就OK。但是现在的情况显然是出事了,人家都已经把照片送到我面前打我的脸了,你觉得我若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