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那些学会委员部长,像赶集似的涌向医院,把宽敞的病房围了了严严实实,围着林芊嘘寒问暖,让林芊招架不住这些热情似火,一个劲的说“谢谢,没事,不用担心,这两天就靠你们了”。
向羽晴醒来时看见这么多人在病房里转悠,惊得大叫一声妈呀,那破锣般的嗓子一扯,整个病房都寂静了一秒。
“嘿,羽姐,你醒了。”一个站在沙发边的大一男生热络的喊了一声。
向羽晴觉得这小子长的不错,而他叫的出自己的名字,看来是认识自己,这么一个鲜肉居然被林芊藏着,太不厚道了!向羽晴赶忙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端正坐好打招呼:“嘿,帅弟,我刚才睡的是午觉,别误会。”
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那小帅哥嘴角抽了抽,忽然又指向羽晴的脸,弱弱的提了个小醒:“那个……羽姐,你嘴角有些哈喇子印。”
向羽晴一愣,方才还兴高采烈脸忽然就想扔进了冰水投了一边,她皮笑肉不笑说了句谢谢,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见房里乱哄哄的,向羽晴跳到沙发上高喊:“谢谢各位同学大周末的来看咱家林芊,不过她下午要做手术,需要休息!麻利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向羽晴霸气外露当白脸,林芊扑哧一笑自然充当起了红脸,笑说:“谢谢大家来看我,大家也难得有机会放松,都回去好好休息吧,医院可不好玩,尽是些病毒细菌的。”
林芊说的在理,大家也不好硬留,又关切了几句,纷纷散了。
向羽晴送走最后一个同学,怒不可遏的关上门吼道:“老娘活这么大,还没被男人见过醒来后的娇容,这下可好,十来号人见我趴在沙发上流口水的样子了!天丧余啊!”
“切……”林芊白眼:“你没脸没皮这么多年,怎么忽然要这玩意儿了干什么吃。”
“这不是脸薄了凉快嘛……”向羽晴背着手往卫生间走,找了毛巾丢给林芊擦脸,看着她说道:“你好端端的怎么脚就伤成了这幅德行?还是张娜给我打的电话,你和她什么时候和她又恢复邦交了?”
“我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最佳诠释和典范……”
林芊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一下,向羽晴哼哼道:“也没见这么待见我,果然是喜欢欺负自己人,不地道啊,林芊,林主席!”
两人正说笑着,忽然房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向羽晴以为是刚才的学生,气鼓囊囊的开了门,却见是卓时站在门口,腮帮子顿时瘪了,瞠目怪叫:“诶呦喂,这不是X大百年不遇的极品中文帅锅老师嘛,卓老师您吉祥啊!”
卓时微微一笑,一边将手里的非洲菊塞到向羽晴怀里,一边往林芊病床前走:“向同学,麻烦帮老师找个地方将花插起来。”
林芊早将卓时和她的关系告诉了向羽晴,现在向羽晴更是不把卓时放在眼里,见面就冷嘲热讽一番,现在他端着老师的架子吆五喝六的,向羽晴哪吃这套,喊着要塞回去:“凭什么?现在你不是老师,我也不是你学生。不拿不拿不拿,你自己找地方爱放哪儿放哪儿。”
“等放成绩那会儿可别打电话给我说咱们好歹师徒一场。”卓时笑说,一句话将向羽晴顶的干瞪眼,直说算你狠。
卓时昨天原想打电话请林芊吃饭,哪知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个男人的声音,说林芊病了在医院,他想问些其他的细节,对方却已经不耐烦挂了。今天通过多方打听才知道林芊在这里,就赶紧买了些花过来探望探望。
“小时哥,怎么连你也惊动了?我的号召力也太强大了吧。”林芊厚着脸皮笑说,看到向羽晴手里的一大捧非洲菊,笑的更是开心,说道:“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这花啊?”
“哪能不记得,小时候你不长爱偷偷摘来往头上戴,像个花癫似的硬让我说漂亮,不说就翻脸。”卓时回忆起小时候和林芊偷花的经历,朗朗一笑。
那时候每逢有什么店开业,店家就会或多或少的在门口摆上些花篮,其中最多的就是非洲菊,林芊向来喜欢这种看上去朝气蓬勃的小花,当得知这花叫非洲菊这么野性的名字后,她更是喜欢,硬是教唆着卓时和她去偷花,卓时那时候是他的小跟班,哪有不去的道理,两人常常趁着夜色做坏事,等林芊玩腻了再偷偷按回去。
童年时光,回想起来就让人身心愉悦,林芊和卓时相识而笑,看的向羽晴除了眼珠子,身上处处小米丰收,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说道:“瞧你们俩笑的****的的,大夏天冷风飕飕的,谢你们给我降温了。”
“羽晴她那是的羡慕嫉妒恨。”
林芊对卓时说,立即遭到了向羽晴的强烈反弹:“我羡慕什么,我当年苦练睡功报效国家的时候,你们一定因为偷花被人吊起来打着吧,两个采花大盗!”
卓时莞尔笑说:“我们每次都完璧归赵,更何况读书人的事,怎么能算偷?”
向羽晴切了一声:“诡辩!”
三人说的高兴,林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向羽晴屁颠屁颠的帮她递过来,林芊一见号码就觉得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