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脸变色愈发变得惨白,就好心的提醒她。
林芊摇摇头,忽然垂眸淡问:“张娜,你有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要是个男人该多好?”
“呃……我明白了,来例假了吧,难怪脸色不好,那几天要是不舒服是挺想做男人的。”张娜显然不会意会到林芊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微笑附和,又说了些平时该如何保养的话,林芊却听的心不在焉。
当人脆弱的时候总是喜欢幻想,有人会幻想自己现在所发生的不如意只是一个梦,醒来发现自己只是坐在小学课堂上睡着而已,而林芊却在幻想自己若是男孩子,这些年或许就不用走的这么耻辱。
她撇过头,双眼放空直视前方一路蔓延的地毯。
会议已经开始了近二十分钟,再过几分钟林芊也要入场帮忙,可现在的人似乎都有爱耍大牌的毛病,知道自己少不得,便是来晚这么几分钟也是好的,显然林芊之前也没将梁硕归为这类人,可他今天偏偏却是。
梁硕过来的时候,林芊思绪还在神游,偏斜着头看地上血红的地毯,觉得头越来越痛,发出了一声叹息后抬眸,却是一愣。
梁硕此时隔着一个人正从她身前走过,他侧头在和身旁的人说话,目光流转间刚好也看到了她。
林芊觉得这地方果真是风邪,想什么来什么。不过梁硕出现倒也不奇怪,他是规划局的小官,来这里参加这个会议合情合理。林芊在外一向对梁硕冷眼相对,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咬牙挺直了腰杆站在门口喜迎八方来客。
梁硕的目光在林芊身上没有多停驻一秒,就像是无意扫过了一株摆在门口不错的盆栽,面含轻笑,随着一拨人马进了会议厅大门走了。
他那抹笑,让林芊头皮刹那一麻。
林芊入会场时,主办单位正在作相关项目的介绍,这个项目是由政府牵头开发的一个新城,他们希望透过这些交流项目,吸引更多的知名企业投标竞争开发。林芊本是学经济类的相关专业,昨天之所以没有推却这次帮忙,也是存着几分偷师的心态来的,只是没想到前有大姨妈炸桥,后又贺骁凌断路,内忧外患不断,现在哪还有这些花花肠子。
林芊静静站在发言台的一侧,等待引导下一位企业代表人上台发言。台下黑压压一片,座无虚席,她双手相交低垂在身前,看似是平常不过的一种姿势,实则是她正捂着坠坠发疼的肚子。
半小时后,另一个企业代表准备上台发言,林芊站在他身侧细声告诉一会儿该从哪儿上台,稿件又放在哪里。诸如此类的琐碎说了一通后,那位代表就要上去了。
引代表上台阶时,林芊伸手微微一示意,却忽听到他这说:“姑娘你长的俊,以后必是前途无量。”
林芊微一怔,抬眉只见见那位代表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腿。她强压住翻白眼的冲动,微笑道:“您过奖了,相貌不过是随便长的,主要还是爸妈姿势摆的好。”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没迈几步就听身后低呼了一声,原来是那个代表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芊话里的意思,愕然不已,出神后脚上一个趔趄,差点摔趴在了台阶上。
林芊轻嗤一声,权当没看见,蹬着黑光油亮的皮鞋优雅离开。
走到会议厅后面的工作人员区域,张娜忙过来问她刚才和那个肥猪代表说了些什么,竟能让他当众出丑,林芊一脸无辜的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张娜也不再问,只是叹道:“今天来这里干活真是太值了,不但赚了双倍工资,还见了贺骁凌本人,林芊,你可真是个幸运女神,找你来就对了!”
“不是吧……”林芊苦笑道,对她来说见贺骁凌简直比见鬼还让她肝颤。
“你刚才这么淡定,不会是和他认识吧?”张娜也觉得刚才林芊看贺骁凌的眼神有些不同常人。
“这位爷我怎么会认识,攀上他这样的高枝,我还来这里做什么?”她滴水不漏的回答仿佛一道屏障,把自己留在安全地带,远远的撇开与贺骁凌的关系。
张娜显然是信了,又兴奋说道:“刚才听主办单位说,晚上还有个酒会,咱们也可以参加,是贺总安排的。”
“你和其他人好好玩,我一会儿就走。”林芊皱眉,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这姨妈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
她话音一落,肚子就像得了指令一样,如昨天般揪着生疼起来,林芊大骂自己嘴贱,两眼往四周扫了一圈,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放着一张小椅子,心里一喜,正那里走去,却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说那个身影熟悉还不如说是那件米白色的衬衫眼熟,那是去年梁硕生日时,林芊心血来潮送他的生日礼物,很便宜,和他动辄上千一件的名牌衬衣相比简直是大巫见小巫,梁硕从来不穿,混着她的衣服放在柜子里,倒是林芊因为贪图衣服的宽松舒适常常穿它。
一定是今早没衣服穿才换上的,林芊心里想,也忘了往前走,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梁硕的背影。
看着这身衣服,她忽然又想起他生日就快到了,她便盘算着要不要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