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算是知道这次梁硕是真的怒了。直到凌晨两点,梁硕还在她体内驰骋。林芊又困又累,无力抬起手臂推了推他,喘息道:“你、你快点……”
林芊也不知道是她说的太过暧昧,让他误解是此快点非快点,还是他听出了她的不耐烦,梁硕报复性的不但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反而更加有意的磨弄起她来。
他一下下有力的撞击顶弄,让她脊梁骨隐隐发麻,结合处也辣辣的痛着,真是欲哭无泪。
林芊认识的梁硕满打满算下来快三年了,他平日里最爱的就是cosplay不苟言笑的大冰雕,真不知道他幽默感太差还是笑点太高,一看就是扑到在党妈妈伟大怀抱里茁壮成长起来的的严肃正派青年,可偏偏有时侯那臭脾气上来,就是林芊也不得不死皮赖脸的讨好巴结一番才肯作罢,真是官僚主义的不正遗风,要端正,要肃清……
“你在想什么?”见她心不在焉,他故意重重的深入,逼得她仰头的张嘴细细的低吟出来,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角,一路吻到耳际,清浅随性却又透着少有的霸道说道:“现在除了想我,其他都不许。”
“不想不想……”她也在他的耳边哈气讨好,觉得拖下去实在不是办法,不如昂扬起革命斗志,好好陪他完成。
“现在就想着梁大官,好不好?”她主动收紧双腿,迎合这着他的动作。
“叫我梁硕。”他在她耳廓重重咬了一口。
林芊心里那叫一个冤啊,硬是忍下了捏爆那个啥的冲动,双脚微微抬起,主动的缠住了他的腰,抬起头,在他唇边轻吻:“遵命,梁大官……”
那一声梁大官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教训是血淋淋的。清晨充满青春朝气的阳光降临X大,林芊却双脚无力的虚飘进了教室。
这次向羽晴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还替她占了座,第一排正中间,如此反常的行为,让林芊有些怵。
“呃,你是得红眼病了还是得热觉神经功能紊乱症了?这么热得的天穿衬衫,还把领子系的这么严实,养痱子是吧?什宠物不养,偏偏养痱子,有男朋友的人都怪!”向羽晴被林芊怪异的样子吓了一跳,没把门吼了这么一嗓子,全班的眼神又聚焦在了她们俩身上。
林芊没理会那些目光,只是伸手到向羽晴额前摸了摸,问道:“你怎么这么早起床?也病了?”
“岂止是病了,简直是病入膏肓啊!”向羽晴捧脸痴痴的笑了起来,林芊感受到了她与生俱来的那种花痴气场正在剧烈膨胀。
这节是选修的中外文学鉴赏课,林芊倒不是什么文艺女青年,主要的选课原因都是以学分是否易得为基础,而且这课的老师好对付,补个觉是完全没问题。
而现在她拖着散架的身子硬来上课,那是怕火气未消的梁硕大早上又折腾她,而羽晴来上课绝对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发现了活色生香的生肉,想来个饿狼扑食。
“说吧,这次又是哪个帅哥入了你的法眼?”林芊打了个哈欠,趴在桌上眼皮苦苦的,鼻子酸酸的。
“知我者除你为谁啊……”向羽晴叹了一句,贼兮兮道:“原来的那个老师生娃去了,据小道消息称,是早产,孩子有点急了,你说要当妈也不是这么容易的……blabala……”
“说重点。”有几根神经铮断了。
向羽晴也觉得自己的话题跑偏了,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又据小道消息称,这位新来男老师的小模样绝对称得上是X大建校百余年来一级棒!什么叫年轻?什么叫帅气?什么叫文质彬彬?那些词就都是为他一人准备的!”
向羽晴说的一连串什么帅气文质彬彬,在林芊见到新的代课老师时一个都没感受到,唯独感受到了一个,那就是什么叫惊悚。
对于林芊而言,她的惊悚,就是在你落魄不敢见江东父老的时候,那些旧人却忽然走到你了面前,礼貌而又和煦的微笑说道:“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暂代王老师给大家上课的助教卓时……”
林芊承认,再次见到卓时的那一刻她虎躯震动了。
的确,那天在卓时送她回酒店的车上,他们聊得多半也只是小时候调皮捣蛋的趣事,那是她有意逃避谈及现在。
卓时只知道她在X大上学,而她也只知道他将会来X市工作……可偏偏就是这两个“只知道”,却让她再次遇上了卓时,而这次她竟成了他的学生!
林芊单手扶额,而坐在她身旁的向羽晴也不淡定了,翻了个白眼,杵了杵林芊的手肘道:“靠,小道消息果然不可靠!这模样也算一级棒?顶多就是脱贫奔小康而已……”
向羽晴的嗓子尖刻锐利,瞬间划破了因为卓时到来而难得的寂静,林芊苦笑,拿开遮脸的手掌,仰头看向卓时微微一笑。
卓时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之色,须臾间又风淡云轻,微笑颔首说道:“这位同学对我的评价很中肯,而且还恰当好处的运用了比喻的手法,看来我对咱们这个班的要求应该更严格一些才好,快乐的期末就要到了,同学们,你们懂得。”
卓时自然知道在X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