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经理也站到了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哟,齐少还真动气了?”一直坐在角落陆一凡突然站了起来,悠悠走到乔瑾身前,伸手随意的搭在她肩上,笑道,“这是我朋友,年纪小,不懂事,还请齐少见谅啊。”
众人想不到会有这一出,都有些怔住了,这暗示过于明显,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瞧出个中关系。
乔瑾更是愣住,抬头微微瞧向他。
齐少很快反应过来,缓缓扯出了笑,“原来是陆总的人,早说啊,咱俩之间还有什么见不见谅的?”
他说着,朝门口的两位打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了下去。
“齐少说的是。”陆一凡亦是笑,悠悠说道,“今儿也不早了,我先送她回去,咱们下次有时间再聚。”
众人又说了些客套的话,这才放他俩出来。
“先生,谢谢你!”
刚走出来,乔瑾便对他说,神情真挚。
陆一凡笑,“我姓陆,陆一凡。”
她说,“陆先生,谢谢您方才搭救。”
“小事一桩。”他笑着说,又问,“你呢?”
她怔了下,“什么?”
“你的名字。”陆一凡又是笑。
她又是一怔,“乔瑾。”
他说,“乔瑾,我们见过,你还记得吗?”
乔瑾看着他,微微蹙眉,似在思索。
陆一凡瞅着她笑,“不记得了没关系,不过我希望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能记得我。”
她略带歉意得笑了笑,“一定。”
“家在哪儿?我送你。”陆一凡说。
她想都没想,便开口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坐车回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陆一凡摇头笑,见她两次就被她拒绝了两次,这女孩的防范心理也忒强了点。
彼此,陆一凡还不知道乔瑾的身份、背景及经历。
他只是好奇,既然她是穆彦的意中人,俩人为什么会分隔两地?她为什么会沦落到来酒吧夜场跳舞挣钱?
此时,他并不知道,就是这极重的好奇心,让他今后陷入情网不可自拔。陆一凡走进夜枭,一推开包间的门,只听见“哐啷——”一声。
他抬头看去,一颗球被准确地击入洞中。
“又是一杆清台!”
莫恒远将球杆一扔,纠结地看着身前盛气凌人的男人,“穆少,这球可玩不下去了,我认输。”
穆彦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
“得了,你就饶了我吧,这样继续下去可多没意思啊。”莫恒远推脱,眼角的余光瞥见正走进来的陆一凡,忙笑迎了上去,“哟,一凡来了?快快过去,跟穆少过两招,我可不是他的对手。”
“别别,你可别找我,我哪敢跟穆少较球技啊?”陆一凡笑,走到沙发上坐下,指了指坐在一边悠然品酒的严纪然,“怎么不去找严少,我可记得严少的球技超群,与穆少有得不拼呐。”
莫恒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撩袖子不干了,“穆少,我可是够兄弟陪你练了好几局,你要是想继续玩,就找他俩吧。”
穆彦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看不出喜悲。他一手扔了球杆,也坐在沙发上,“成啊,正好我也玩腻了,我们喝酒吧。”
“喝酒好,喝酒才是正事。”莫恒远笑道,忙给他们倒满了酒,“我们也多久没好好聚一下了,这次一定要不醉不归!”
“行啊,难得聚一起。”陆一凡笑道。
严纪然举了举杯,“我先干了!”
四人喝了不少,酒兴正浓,相谈正欢。
穆彦端起酒杯,瞧着严纪然皱眉道,“严二,你真不够意思,结婚居然没告诉我一声。”
“你丫还好意思说,我提前一个月打电话给你,你根本不开机!”提起这个茬儿,严纪然一摔酒杯,“我这一个月天天睡不着觉,就盼着你什么时候见着你,把我的礼金补上!”
穆彦凤眸微眯,挑眉道,“真是难得,我竟然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严少天天惦记得睡不着觉的……说吧,想要什么礼金?”
严纪然瞅着他笑,“听说,有人送了你一辆车?”
“严二你丫的也忒狠了吧!这么会要!”莫恒远叹。
陆一凡也有些眼红,但凡男人都爱车,他自然不例外,可并不是因这车有多贵,而是这车牌很不一般,那是花多少都买不来的。
别的不说,顶着它满中国跑,绝对没一个交警敢拦!
“成!”穆彦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叫一个慷慨,“那车手续也刚办好,到时候你直接去取就成。”
“那我就不客气了!”严纪然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让旁人羡慕嫉妒恨。
莫恒远想不到穆彦这么轻易就答应了,顿时心里痒痒,凑上前去笑道,“穆少,既然兄弟们都说开了,那为了防止我结婚的时候找不到你,你先把礼金付了吧,免得我惦记。”
穆彦喝了口酒,似笑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