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傻包子突然哭开了。
苗苗诧异地回过头去,喝,还真有人敢欺负傻包子,他就不怕傻包子那位凶残的老妈杀上门去么?
“谁揪你小辫儿?”不管自家老姑有多凶残,苗苗觉得既然自己当了傻包子的保姆外加保镖,就要起到相应的作用。不然的话,傻包子回家这么一哭,她明天的零嘴儿估计就泡汤了。
好吧,其实苗苗她也知道,她就是一个吃货……
“他!”傻包子虽然人憨厚了一点儿,可是毕竟不是真傻。看到有人为她撑腰,立马就指着一个小男孩控诉道:“是虎娃!”
虎娃?
苗苗仔细地瞅了瞅眼前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貌似有点儿眼熟?不过,上辈子幼儿园的记忆毕竟已经太遥远了,苗苗对于幼儿园伙伴的印象真的不是太深了。
但是!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天晚上,老姑可是找她好好地谈过心了。
“苗苗,你记住,军区幼儿园里,没有哪家孩子的家长比你爷爷官儿大的。要是有人欺负苞苞了,你就给姑姑使劲儿地揍他!有什么事,姑姑给你撑腰!”
砸巴砸嘴,苗苗觉得,她的脚好痒!
“嗷~~~”
一声惨叫在幼儿园里面响起,苗苗活动了一下脚踝,嗯,别看咱年纪小,咱的腿脚可利落了。
“你!我要告诉陈老师!”虎娃捂着受到重创的屁股蛋子指着苗苗大叫道。
苗苗歪着脑袋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奶糖递给虎娃,弱弱地说:“你不要告老师,我把糖糖给你吃,好不好?”
虎娃显然没想到苗苗会塞给他一颗糖,低头瞅瞅手心里的奶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舌头:“给我吃?”
“嗯。”苗苗可怜兮兮地点点头:“虎娃哥哥,我错了,我以后不打你了。”
虎娃伸手摸了摸还在隐隐发疼的屁股:“那……好吧。”算了,还是奶糖比较重要,至于屁股蛋子,苗苗毕竟年纪还小,也不至于太疼。
“呜哇!陈老师,他抢我的糖糖!”
表怀疑,告状的人不是被苗苗一脚踹到屁股蛋子上的虎娃,而是苗苗本人。
陈老师原本正在门口跟一位家长交谈,听到动静立马赶了过来:“苗苗,怎么了?”
“陈老师,虎娃揪我妹妹的小辫儿,还抢了我的糖糖!”苗苗有一项特殊的本领,那就是说哭就哭,眼泪是唰唰地下来,都不带缓冲读条的。
陈老师愣了一下,看了看站在旁边一副不知所措的傻包子:“苞苞,虎娃欺负你了?”
傻包子刚才目睹了苗苗陷害虎娃的整个过程,但是年纪还小的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听到陈老师的问话,她想了想,很诚实地点头:“是,虎娃他揪我的小辫儿!”
傻包子是个诚实的孩子,这是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不是她本性有多好,而是这娃傻到根本不知道怎么说谎。
于是,陈老师怒了!
“虎娃!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以欺负小朋友呢?老师是怎么教你的?”其实,陈老师真正想说的是,虎娃你就不知道郁老司令家的老闺女有多凶残吗?你敢欺负她家的闺女,万一她杀到幼儿园来了怎么办?
虎娃张了嘴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陈老师,他还抢了我的奶糖!是包子给我的奶糖!”看到小男孩发傻,苗苗再次指控道。
陈老师虎着脸瞪向虎娃,很轻易地就发现了虎娃手里捏着的那颗奶糖。没错,早上苗苗骗傻包子糖时,陈老师正好路过,那的确是那俩姐妹的东西。
“李辰栋!你太过分了!”陈老师是真的火了,人赃并获有木有?!
李辰栋?
苗苗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哦,不过那究竟是谁来着?不等苗苗想起来,李辰栋就哇啦一声哭开了。
“陈老师,苗苗她打我!”李辰栋小朋友哭得真心惨烈,眼泪一把鼻涕一把,还想往陈老师身上扑。
苗苗美哒哒地看着他告状,正想再补上一句时,突然看到了一个格外眼熟的人。
“李叔叔!”忒么滴,苗苗终于想起来了李辰栋是谁了!前世的时候,那位可是一个名人,整个儿一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那啥,说文雅点儿,叫做花花公子。说通俗点儿,那就是花心大萝卜!
太好了,这样苗苗就觉得自己陷害人家小朋友终于不带半点儿愧疚了:“李叔叔啊,虎娃欺负我妹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他欺负郁苞苞!”
李辰栋他爹本来被一小丫头拦住还有点儿不高兴,对他来说,小屁孩子们的打架跟他有什么关系,谁家小孩不是这么长大的?不过听到苗苗补充的后面一句,瞬间,他炸毛了。
你说为啥?郁苞苞在军区就是一霸!
不对,确切的说,郁苞苞她娘在军区就是一霸!
瞅着站在自家儿子后面哭得眼泪汪汪的小胖丫头,李老爹狂化了。
忒么,死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家老爹吵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