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鬓边也有了白霜的痕迹。
殳慧心口酸涩:“你看起来老了很多。”
蒋正勋倒是爽朗:“年纪到了,快五十的人了,老了才正常。”说完看看对面的殳慧,“你也比以前成熟了些。”
“嗯。”
昔日恋人重逢,很多都是这样,有很多想说的,想问的,却又不能说,也不敢问,只能在世俗而安全的话题上打转。
“你是给孩子买玩具吗?”
“我有个朋友怀孕,想给她挑几件。”殳慧顿了顿,“你呢?”
“……我儿子后天生日,说想要个变形金刚,还给我指了地方,我就来了。”
“哦。你有儿子了啊!”殳慧又说:“那他肯定很可爱。”
“还行,就是太能闹了。”
殳慧还欲张开再说什么,就听穆宁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夫人,区总……”
殳慧心里一惊,起身,果然区珈诚脸色阴沉地站在不远处,死死地盯着她和蒋正勋坐着的地方。
“正勋,我”殳慧心里慌乱起来:“我得先走了。”说完她站起身来,脚步匆匆地朝区珈诚站的方向走过去。
区珈诚原本是打电话想过来陪殳慧一起逛一逛的。他谈妥了生意,想起自己很少陪妻子逛街,有心想陪她一下。却没想到跟着穆宁一起上来后,见到的就是妻子和旧情人言笑晏晏着喝咖啡的场面。
车里的低气压一直延续到家里,客厅里鸦雀无声。孩子还在幼儿园里没有回家,朱妈看他们神色不对,上了热茶之后也退回了自己房里。
殳慧受不了这种气氛,起身上了楼回到卧室,想等两人冷静一会儿再给区珈诚解释。
没想到她刚进卧室,正要关门,区珈诚猛地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眼睛因为怒气而充血,显得异常吓人,开口的声音更是无比暴躁:“怎么,想躲是不是,见到旧情人就看我这个现任老公不顺眼了?”
“区珈诚,你胡说什么?我们是偶然碰上,话都没说两句,你问问穆宁,我们连送上来的咖啡都没喝两口。”
“我们?”区珈诚怒极反笑:“你和谁我们?”
他突然看到沙发旁桌几上摆着的父母合照,那是殳慧上回特意和婆婆要回来的。区珈诚一把抓了起来摔到地上:“怪不得你总爱看我爸妈的合照,还和我说什么要给孩子找个大点的男人。我看你不是为了南瓜小米,你是在说你自己吧?蒋正勋不就比你大了十几岁吗,他比我会疼人是不是?啊?”区珈诚失去理智地怒吼起来。
“区珈诚,你,你怎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爸妈是爸妈,我们是我们,你不要乱扣帽子行不行。我那天晚上是随口说的,你要不高兴就跟我当场说,现在找后账算什么?”
“我要是说了怎么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看得那么津津有味,我是他们亲儿子都没你那么有兴趣。你要不是旧情难忘,哪来的那么大的兴趣。”
“你不可理喻!我先出去,你一个人冷静一下,等会儿我们再说话吧。”
“你别走。你心虚了是不是?那天晚上你和我在床上也很难熬,是吧,难怪你后来都睡着了。要是蒋正勋和你做,你肯定睡不着,是吧?”
“啪”的一声,殳慧的手打在了区珈诚的半边脸上。
两人都愣在当场。“真是想不到爸妈会这么恩爱!”一页页翻着手中的老照片,殳慧对身旁的区珈诚感慨道。
区珈诚撇撇嘴,不甚高兴地嗯了一声。
听到区珈诚声音不对劲,殳慧笑颜如花地抬起头来:“你这人还真怪,我说爸妈关系好你该高兴才对,怎么反而耷着个脸。刚才让你给我多讲点爸妈以前的事,你也吞吞吐吐的。你和爸妈有仇啊?”
“哪有?!”区珈诚脸色稍霁,又重新搂住了半坐在床上的殳慧:“老婆,我们做一次吧。这房子隔音好,不会有人听到的。这半个月你不是忙工作,就是被南瓜小米拽过去陪她俩讲故事。我们都多久没做过了?”
被区珈诚这样冷不丁地求欢,殳慧才意识到两人确实很久没亲近了。主要是她实验室之前申请的一个国家项目快到了结题的时候,整个实验室的相关人员都忙得一塌糊涂。
再者,自她偶尔给两个女儿讲了一回灰姑娘的故事后,两人就再也不肯自己看书了,也不让穆宁给她们念,就等每天晚上殳慧从学校回来后,给她们讲各种睡前故事。她们是听着母亲的声音甜甜地入梦了,却苦了区珈诚一个人在卧室苦苦地打熬。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殳慧知道区珈诚的身体状况,他的欲望很强烈,空他这么久确实有点不合适。看看墙上的挂钟,快九点了,她哄着区珈诚:“九点我去给南瓜小米念两个故事,今晚九点半之前就回来,好不好?”
区珈诚当然说好,只是继续嘟囔抱怨道:“你讲故事我也听过,不就是平板板地照书念吗,那两个小鬼怎么突然就迷上你了?穆宁人可是修过教育学硕士的人,我妈当初找她的时候是特意让她讲过故事的,说讲得特好,抑扬顿挫,小孩子应该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