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卓海婷疑惑地问道:“难道吕秘书想让我去求区夫人么?”
“这可能是你唯一翻盘的机会。当然了,你去求区夫人,你和区总的事情也就包不住了。不过依我这几年的了解,区夫人人很善良,也非常明事理,如果你实话实说,未必没有机会。”
卓海婷也是从汲汲无名历经艰难才走到了今天,当然不是无知少女,听到吕秘书的话,心里开始想这吕晶晶莫不是在给自己下套?毕竟,区珈诚的身家背景她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说不动心是假的,只是没有机会上位罢了。想当初,自己也是从内行那里知道了这些事情,费了不少劲签到了如今的经纪人袁文华名下,慢慢地事业才有了起色。吕晶晶整天跟着区珈诚,未必没有同样的心思。这会儿她提这种建议,不会是想借刀杀人吧?
吕晶晶象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也不生气,只是继续说道:“这个法子很冒险,和釜底抽薪无异。如果成了,当然皆大欢喜。如果不成,你的事业也不用经过冷藏缓冲,也许直接就停止了。所以,愿不愿意去求区夫人,我不劝你,得你自己拿主意。事成了,你不用来谢我,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不成,你也不用恨我。”
卓海婷这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吕晶晶的话,一时觉得她是在陷害自己,一时又想即便自己倒霉,也不一定就是她上位,她着实没必要给自己下套,两人又不是走一个路子的。况且,她的话里,对自己也有劝阻之意,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一夜未眠到天明,卓海婷起身到浴室用冷水扑了扑脸,看着镜子里依旧艳若桃李的脸庞,她终于下定了决心。从浴室出来,拨通了吕晶晶的电话:“吕秘书,我想去找区夫人。你能告诉我在哪里能见到她吗?”
“区总明晚会带夫人参加一个私人晚宴,地址我稍后发给你。”
“谢谢你,吕秘书。”
“不谢。我在这里预祝你能成功!”说完,吕晶晶挂断电话,笑意微微从嘴角延展开来。
拉开窗帘,阳光立刻洒满室内,又是一个晴朗的好日子!吕晶晶看着站在自己眼前,清雅得如同一支百合花一样的卓海婷,心中滋味难名,脸上却还是挂着和善又得体的笑容,话音中的为难溢于言表:“卓小姐,真的不是我不通融,您去美国学表演的事情是区总他亲自吩咐的,所以……”
卓海婷眼中的泪意是如此明显,以至于让站在对面的吕晶晶想起了几年前日本女星酒井法子因为吸毒向大众谢罪时,那张被数家媒体抓拍到的照片,两颗晶莹的泪珠如同两粒完美的钻石一般,似掉不掉地挂在眼眶外,为当时声名狼藉的她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美丽。
“吕秘书,这件事真的太突然了。你也知道的,我现在的事业刚刚有所起色,这时候出国游学,对我的打击真得很大。我求你了,吕秘书,您就帮我约区总见一面吧,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当面解释的,只是不要这样冷藏我。我熬了这么多年,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
“我明白的。可是,这是区总的吩咐,我也没有办法。”吕晶晶试着劝道:“其实,海婷你不妨这么想。也许你出去一段时间,有些事淡化下来,会有新的机会给你也说不定。”
听到吕晶晶的话,卓海婷面上一红:“吕秘书,那件事……不是我……是”
卓海婷到底没有把话说完全,只是翻来覆去地求吕晶晶帮她约见区珈诚。到最后,看着眼前吕晶晶的神情越来越淡,她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圜余地,惨淡地笑着谢过之后,站起身来拖着步子慢慢地朝门外走去。
吕晶晶转过身,继续处理区珈诚的来往邮件,突然卓海婷折转回身,快步走到她身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扑通一声跪下,水葱似的手指死死地扣住她的胳膊,激动地说道:“吕秘书,求你了,帮我和区总打个电话好吗,我只想说几句话,我不忍心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这样毁于一旦,吕秘书!”
吕晶晶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因为过于激动而面目扭曲的卓海婷,心中转了个弯,把她扶了起来坐回之前的沙发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区珈诚的私人电话。卓海婷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目光殷切地追随着吕晶晶的一举一动。
“喂?”电话彼端传来区珈诚懒洋洋的声音。
“区总,是这样的,卓……”吕晶晶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另一个女声:“珈诚,你在吗?”
然后,吕晶晶就听到听筒里区珈诚的声音突然降了许多,想来是区珈诚用手掌盖住了电话:“我在我在,怎么了,慧慧?”
吕晶晶的身体悄然地挺直,耳朵也比平时灵敏了许多,只听到那边有个模模糊糊的娇柔女声:“你替我拿一下衣柜里那件绿色的睡裙好么,带进来的被我刚刚不小心弄湿了。”
接着是区珈诚比平日里在公司不知热情了多少倍的声音:“好,我这就去拿。慧慧,你在里面呆着别动啊,别出来,小心着凉。”
声音停了一会儿又响起来:“是绿色镶白边的那件吗?”
大概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