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哼哼着,真的好像是在吃着什么东西,因为这东西太过美味,他禁不住就发出酣畅淋漓的轻吟声……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认命!
项瑾萱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一种刺痛就泛遍她的全身,也正是这种痛让她的头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眼神开始四处扫视,狭小的屋子里,尽管被达吁汗的手下都收拾得挺利落的,宫廷用的金杯银盏,也都摆放在了床边的小桌子上,桌子上虽然被蒙上了一层锦缎的桌布,但从露出的桌腿上还是能看出来,这张桌子有多么的老旧……
那是什么?
项瑾萱一下子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花瓶旁边,斜斜的方向露出了一把剪刀的尖部……
剪刀的大半边身子都被花瓶给遮挡住了。
花瓶里竟还奇迹般的摆放着一束鲜花,想必这也是西蒙国国主的排场,不管在什么场合下都要有水果吃,有鲜花看……
那把剪刀应该就是侍女们修剪插花时落在这里的,而这把银色的锋利剪刀闪着光亮就出现在项瑾萱的视线里,她的眸底瞬时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