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主,奴婢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儿啊,饶了奴婢吧?公主,公主……”
外面传来一阵檀香的惊呼,而后一声惨叫后,动静全无。
“公主,这是檀香的手指……”
一个侍卫将一只银色的盘子递了进来,盘子里一枚鲜血淋漓的手指豁然呈现。
“拿出去喂狗!”
珈凝公主冷冷地看了那手指一眼,随后不耐烦地摆摆手。
“公主,你的作风可真是雷厉风行啊,佩服呢!”
项瑾萱嘴角淡开了一抹冷笑。
“你……什么意思?”
珈凝公主蓦然就失神在她的那抹淡笑中,仔细回味下刚刚发生的事情,似乎……似乎是她挑唆自己砍掉檀香的手指的?
檀香是跟了自己很久的婢女,嘴巴一向都是很严实的,她怎么可能会在南越国出卖自己的主子?是为了银子?不对,自己给她的银子足够多了……
如此一想,珈凝公主的脸色勃然一变,“项瑾萱,你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冤枉檀香的?”
“公主殿下,其实冤枉檀香的不是我啊……”
“那是谁?”
“是公主您啊!”
项瑾萱的笑意更浓郁了,“其实对于是不是您给达吁汗写密信的事儿,我也只是猜测……”
啊?
你……你是骗我的?
珈凝公主回过味儿来,似乎从头到尾,她都没说过檀香告诉她什么了,是自己顺着她的话去猜忌了,然后剁掉了檀香的一枚手指!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对檀香说了,我只要她的一根手指或者是满口牙齿,现在结果应验了,我要多谢公主成全啊!”
“你……你个……”
珈凝公主想要大骂项瑾萱,但一股冷魅的眸光瞬间扑向了她,她一时间竟被骇然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脑子里全部的信息汇总在一起,得出了一个让她惊悚的结论,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
“本宫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公主殿下,您千万不要客气,什么时候想找我玩就到庆王府找我,下次我们再玩更刺激的……”
更刺激的?
珈凝公主的眼前浮现出檀香的那枚血淋淋的手指,不由地周身一颤,眼神恨恨地瞪着项瑾萱,“本宫就不信了,本宫发誓一定让你从庆王府滚出去,从文灏的身边滚开,到时候看谁哭!”
哭?
项瑾萱淡笑,“公主殿下,忘记告诉你了,瑾萱从来都不哭,就算是天下人都哭了,瑾萱也不会哭!”
“你……”
珈凝公主被气得脸色都绿了,但却无计可施,马车里就她们两人,若是她忽然做出什么骇人的举动来,外面的侍卫想救自己都来不及了。
一个能在须臾间将捆绑得死死的绳子给解开,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女煞!
珈凝公主满脸的阴霾,眼神愤怒地瞪着,眼珠子都似乎要瞪出来了。
“公……公主殿下,这……这……”
忽然外面的侍卫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那样子真的好像是见了鬼似的可怖。
“慌什么?”
珈凝公主本来就一肚子火气,这会儿听到外面侍卫的惊呼,顿时不快地掀开了马车帘,但第一眼看出去,她就惊愕地呆滞了,微微张开的小嘴都忘记合上……
尽管项瑾萱事先有所预料,但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住了。
西城城郊的一个半山坡上,到处都是血,血流成河,那些绿色的草儿都被染红了。
厮杀声还在此起彼伏。
“杀了他们,只要你们取得了胜利,本国主就人人评功论赏,给你们高官做……但要是敢退缩,杀无赦!”
达吁汗神情阴鹜地站在一边,一双毒蛇般的眸子紧盯着战场中双方的动向。
他带来的血痕,足足有九九八十一人,个个都以痕为尾缀,喜欢红色的叫红痕,喜欢蓝色的叫蓝痕,以此类推,九九八十一个以痕为名字的女子,她们是达吁汗一手训练出来的,天天浸泡在毒水中练功的,本身就具有了很强悍的驱毒功能,更强悍的是,她们的功夫也都是一顶一的高,比起那些五大三粗的壮汉毫不逊色。
就是这样一些女暗隐,却时时都在倒下。
一眼看过去,九九八十一名女暗隐,这会儿剩了不及一半。
而千颜舜那边情形也好不了哪儿去。
他的人都是锦衣侍卫,是经过层层选拔才从十万兵士中筛选出来的,是些以一当十,当百的主儿。
强男遇上强女,自然一番缠斗就打得是异常惨烈。
双方都是死伤众多,但这些人都是被主子灌输了只能胜,不能败的死士精神,退,并不是生路,相反会被主子用极其惨烈的方式惩罚至死!
而放手一搏,或许还有胜利,保住性命的机会。
“项瑾萱,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