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怪那个贱人!
她想着,就将愤怒的眼神看去了项瑾萱那里,看着她和灵妃娘娘边走边谈笑的样子,气得恨不能冲过去将她活活掐死!
皇后的宴会是安排在凤仪宫的后花园。
一进院子就看到了满眼的姹紫嫣红。
很多大臣府中的妻女都早早赶到了。
让项瑾萱很惊喜的是白飘飘也和她的母亲来了,不过看起来她的情绪不是太高,嘟着小嘴坐在一边的凉亭里,手托香腮,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们的白女侠这是怎么了?摆出这样一个思春的姿态来,是不是心里藏了某个什么英俊不凡的公子哥啊!”
项瑾萱和灵妃娘娘告辞后,就很快走进凉亭,从身后掩住了白飘飘的眼睛,笑嘻嘻地说着。
“瑾萱?!”
白飘飘骤然惊喜地回过头,看到果真是项瑾萱,立刻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手,急急地说,“瑾萱,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看她神情急得额头都有微汗了,项瑾萱知道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也不再捉弄她,拉她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轻声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三姨娘和轩辕文婷也不是嫉妒一时了,但有用吗?
谁让你的女儿不如我的呢?
所以对于三姨娘的这种嘲讽,四姨娘一笑而过。
“这不是三姨娘、四姨娘吗?皇后娘娘可真的是心疼朝中大臣啊,让两位姨娘也来出席宫中宴会了,可真给足了父王 面子啊!”
项瑾萱缓缓地迎着这一干人走过去。
“那是,皇后娘娘什么时候都很看重咱们王府的人,只是对于某个不知好歹,暗中作祟的小人,那是怎么都看不上眼的!”
安湘岺从众人身后走出来,一脸的不屑。
“大少奶奶,看样子你这话里可是有所指咯!”
项瑾萱不急不恼,语气沉缓,甚至面上带着从容和善的微笑。
“对,我就是有所指,指的是谁谁心里明白!”
安湘岺气狠狠地瞪着眼睛,冲着项瑾萱就是一通冷斥。
眼前的凤仪宫是她亲姑姑的寝宫,皇后娘娘是谁,那可是掌管后宫的人物,有这样的人物给自己撑腰,自己还需要怕一个大杂院的吗?
越是这样想,安湘岺的气焰越是嚣张,在庆王府里受到的项瑾萱的气也不是一星半点了,她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在皇后的面前将窝囊气都发泄出去。
“大嫂,后宫比不得庆王府,多少人可是明里暗处地瞧着呢,作为皇后的亲戚,那可是更得给皇后露脸,千万不要逞一时之气,给皇后丢了脸不说,还落了把柄给别人,到时候有人在皇上耳边说点什么,那估计你给皇后这个祸事可就闯大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宫里还有人比皇后大吗?这话要是让我姑母听到了,你和那个人都得死!”
安湘岺一听就恼羞成怒了,叫嚷的声音就大了些。
“这是谁府上的女人这样没有规矩,当这里是菜市场,还是当自己是经商的小贩?如此喧哗!”
倏然,一个穿着紫色华贵衣裙的女子前呼后拥地走来了,她年轻貌美,双颊嫩白带着一抹自然的嫣红,唇红齿白,却又饱满性感,任人看了就有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但不要说在宫里,估计满南越国里也没人敢轻薄她,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当今的皇上!
“灵妃娘娘,萱儿给您请安了!”
来的人正是被当今皇上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口中怕化了,疼得几乎到了骨头里的灵妃娘娘,自从她诞下了八皇子后,皇上对她的宠爱更是史无前例,为了她几乎都要将整个后宫的女人都给解散了,这要不是还有祖训有太后娘娘在那里把持着,恐怕包括皇后在内的那些嫔妃们早就给赶出宫去了!
“萱儿啊,好久不见你了,觉得你又漂亮了!”
灵妃娘娘面对项瑾萱丝毫不怜惜自己的笑容,眼睛笑得都弯成了一枚月牙儿了!
见她高兴,一干的宫女们也都心情愉悦,对于项瑾萱也是另眼高看,个个都欠欠身给她施礼,口中喊着,“见过贤德夫人!”
“谢谢娘娘夸赞!”
项瑾萱自然明白灵妃娘娘对于自己的好感来自于上次她生八皇子难产的事儿,所以也并不推辞,谦和淡然地接受了那些宫女们的施礼。
“知道皇上为什么只将贤德夫人这个名号封赏给萱儿吗?”
灵妃娘娘的眼神冷傲地掠过在场的庆王府众女人。
众人都微微低下头,毕竟谁也没胆子敢和皇上身边最受宠的贵妃娘娘抗衡,就是安湘岺也低下了头,心里却恨的咬牙切齿,项瑾萱,你等着,很快你就要死到临头了,到时候我看这个媚惑皇上的女人还敢不敢给你说话!
“因为她识大体,明是非,无论做什么事儿都先为别人着想,那些自私狭隘的女人,在一点口德都没修炼的情形下,就想着要一步登天,荣光四方,那可能吗?”
灵妃娘娘这话一说,四姨娘和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