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地看着傅爷。
“是……”
傅爷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身后的那个兄弟拽了一下,立刻变脸,“你一个女人问那么多干什么?乖乖给大爷倒酒……”
项瑾萱冷扫了一眼,随后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先后倒满了两个杯子,“大哥,第一次见面,十分荣幸,我先干为敬哦!”
一仰脖子,一杯酒就喝了进去。
“好,豪气!”
这一下把傅爷给喝美了,赞了一声,他也一口将酒喝光了。
轩辕文灏的眉心几不可见地挑动了一下,眼底锋芒微闪,却瞬间就又消逝了。
好,你就装吧,轩辕文灏,我看你能装多久!
项瑾萱又给自己和傅爷满上了酒。
又是一仰脖子,两个人都将酒又给喝了。
时间不长,一壶酒就被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得精光了。
那个傅爷本来就是喝过酒来的,这次又被项瑾萱给操控着,一杯一杯地喝得又快又猛,等他喝完了第四杯,说话下巴都硬了,“美人儿,好……好酒量……我……我想……”
“大哥,你……也不错哦!”
还是在大杂院的时候,有一次过年,王叔王婶他们就操办了酒菜,也叫了项瑾萱一起过去吃年夜饭。
王叔喝酒的时候就顺手给项瑾萱倒了一杯,说,过年了,喝个酒,放松下心情!
那是项瑾萱头一次喝酒。
一坛子酒都被她和王叔喝光了,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直接就把王婶给喝得哭了,直骂王叔,她一个女孩子,你让她喝那么多酒干嘛啊?万一喝坏了身子骨,我们可怎么对得起她啊!
那知道项瑾萱一点事儿没有,走路不晃,说话不结巴,还帮着王婶收拾碗筷,又跑到院子里和卉莲一起跳房子玩……
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喝了那么多酒的人,脸颊上也只是微微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却更显得她娇媚动人!
那次以后,大杂院里谁家来了能喝酒的主儿都会找项瑾萱过去陪着,没有一次她会喝醉,倒是那些来客人都给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在大杂院里喝酒,来往的都是朴实的穷人,没有谁想要在这个美丽的女子身上占什么便宜。
但是在这里,这里可是揽月楼,那些男人们到这里喝酒都是为了寻欢作乐来的。哼,你个伪病秧子,你真不怕死在女人身上爬不起来啊!
她恨得银牙紧咬,暗藏锋芒,但语气却还是莺莺燕燕的动听,那双媚眼却是溢彩流波的。
“哈哈,好,说的对,人多热闹,更有乐子!”
那个傅爷已经喝了不少了,走路都摇晃了,但却还色胆包天地伸出手朝着项瑾萱的脸上面纱抓去,“弄这个东西遮遮掩掩的干什么?快点摘下来,让大爷亲亲你的小嘴……
“傅爷,你急什么啊!这样朦朦胧胧的才更好玩,对不对啊?”
项瑾萱手袖里的小白都在急得乱蹦跳了,几天没有喝到血了,那小玩意看到了肥头大耳的傅爷馋得都要流口水了。
“不行!”
项瑾萱狠狠一按,将它给按了回去,“这个人我留着还有用!”
在走廊里就能听到从巅凤厅里传来的曲声,曲子缠绵悱恻,绕人耳际,令人听来耳热心跳,一种不能克制的联想翩翩。
“好,好曲子!”
傅爷一脚就将巅凤厅给踹开了。
紧跟着入眼的就是一片花红柳绿了。
正面坐着一个男子,他这会儿是斜靠着的,靠在了一个身量略微丰腴的女子身上,巧不巧的他就靠在女子的胸口那半隐半现的一双丰满的柔软上……
另一边坐着的也是一名女子,女子的纤纤玉指正将一枚被剥皮的水晶葡萄往男子嘴里送,“二少爷,依依愿意一辈子都给您喂葡萄吃呢!”
“比起某些人的冷血来,你真是好太多了,我喜欢!”
他似乎无意的一句话,听得项瑾萱心头冒火,伪病秧子,我还以为你是在外面养了一个国色天香的小情人呢,却没想到,你跑这儿来寻花问柳来了!品味还真不是一般的低劣!
你喜欢?好,你喜欢的,我偏偏让你得不到!
她想着,就嘟起小嘴,“傅爷,那个女人真是聒噪啊……”
傅爷一转头,看着她那千娇百媚的样子,心里不觉就痒痒起来,这种神仙一般的女子,让她蹙眉惆怅,那不是该死吗?
他一挥手,身边早就有一个人扑了上去……
咔嚓!
转眼间,那个给轩辕文灏喂葡萄的女子脑袋就被扭断了,她连喊都没喊一声,死了。
乐声骤然停止。
甚至连呼吸也都停止了。
那些女人们个个都好像是见鬼了似的瞪着笑颜若花的项瑾萱。
“二……二少爷……”
喂个东西给二少爷吃都被拧断了脖子,那敞开了衣服用胸房给二少爷当枕头,还不得给撕成碎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