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案情以及线索来分析,李兴的嫌疑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假设他不是凶手,以他退役军人的警惕性来说,那他夜里很显然是因为被人给迷昏,才会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下药的人不可能是凶手,因为他只能在窗户处下药,而当时窗户位置上曾有杂乱的脚印,但脚印并没有通往屋内,说明那里曾经有人从窗户进入屋子之后又爬了出去,剩下的只会是张梦。
张梦把同居男友迷昏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独自一人离开家中,而案发当时显然她也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她必定是偷偷前往翡翠公园做调查,但没想到她的行踪早已经被人盯上了,当她如愿找出入口的时候,犯人立刻就对她下了手,还把她的头发剥下放到了她的家里,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故弄玄虚,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增加李兴的嫌疑,虽然夏易曾是张梦追求者的关系,但他们已经数年没有联系,警方再怎么怀疑,也是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的。”
“所以哥哥你认为张梦会晚上来公园一定是有原因的吧?可是……莺莺还是有一些不明白,如果一年前的案子凶手是夏易,他在公园地底下杀害了张梦,所以张梦才会失踪一年毫无音讯,而在她家里也没有找到血迹,这可以理解,这么一来,李艳案就是她的同居男友赵习模仿杀人了,可为什么在赵习的家里,也没有找到任何血迹呢?”
“这有好几个可能,或许只能让赵习自己交代了,不过大致上来说不外乎几点,第一,李艳的失踪时间可能并不是那天夜里,第二,李艳已经被抛尸,而那里才是第一案发现场,只有完全解开了第一个案子,赵习的信心就会瓦解,事实上,在我们的国家办案,关键从来都仅在于警方,一旦警方认定他是凶手,就算他不承认也是没有用的,这也是我们国家存在这么多冤案的根源。”
夜里的公园除了比白天更加的寂静之外,似乎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区别,我和莺莺走在其中,不免让人心底涌现出一种惊秫的感觉。
“哥哥,我带了手电筒哦,要不要打开?这里黑漆漆的,感觉怪渗人的。”
“等等,不要打开,说不定还会有其他人来,开灯的话太明显了。”
“可是,不开灯的话,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更别提找什么入口了”
“我们可不是来找入口的”
“啊?那我们来干什么?而且白天的时候……”
“因为我临时改变了主意,我想过了,这个公园并不小,这个入口光靠我们几个人,很难在短时间内把它找出来,刚才不是有人盯上了我们吗?我认为他们应该还会有其他的举动,与其在这里大张旗鼓不分昼夜的进行调查,倒不如躲在暗中静观其变,而且那样还会打草惊蛇。对犯人来说,时间拖得越久,我们在这个公园逗留的时间越长,那我们距离真相也就越近,如果犯人真的是夏易或者是他的亲戚,他们一定不可能一直沉得住气,再退一步说,就算我的推测全部有误,顶多也就是浪费几天,对我们对案子都没有太大的损失。”
而且,就像之前说的那样,就算找出了密道,也不代表就找出了证据,那并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至少从目前来看,这个办法还是值得一试的。
当然,我们也不可能真的只是傻等着,既然这个暗道非常难找,甚至可能只有在夜里才能找到,那就表明一定是在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或者是常人根本想象不到的地方。
我和莺莺两人一边注意观察四周景象,同时抹黑在公园中到处调查,只可惜,一直忙到了凌晨四点多,两个人都热出了一身的汗水,结果不但没有发现有人来公园,对于暗道的事情更是毫无进展。
四点十五分的时候,我的手机收到了思绮的短信,上面是一大堆埋怨我的话。
看着莺莺同样显露疲惫的俏脸,我打了个哈欠,苦笑道“莺莺,辛苦你陪了我一整晚了,现在天色已经开始亮了,看样子也不会再有什么进展了,我们先回旅馆吧,估计再等一下,思绮也要跑过来了。”
然而,当我们打算从公园后门离去的时候,莺莺突然秀眉微蹙,拉着我的手蹲在了旁边的花坛树丛后面。
她突然的举动让我疲惫的精神为之一振。
为避免意外,我立刻给思绮发了个短信过去,然后调成静音并关上了手机。
果然,半分钟后,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公园外面,由于隔着公园的墙壁,再加上天色不明,也无法看到车牌和具体的车型。
不过,我还是注意到从车后座上,下来了一个带着帽子的黑衣男人,他走到了车子的后备箱,从后备箱中拿出了一个大号的蛇皮麻袋,然后拿着这一大包麻袋从公园后门走了进来。
这个男人进入公园后,左顾右盼了片刻,或许是他认为公园里没有别人,于是他拿着这包东西大步走到了公园里面,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他才再次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并在公园后门外坐回了车子上扬长而去。
由于他是从后座下来的,车内至少还有一人,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为谨慎起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