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时,他才留神起来。
“是谁带队去的?你去了没有?”同宝战友问。
“纪副大队长,我自然也去了。”军务参谋说,“天刚黑,我们几个就躲在厕所里监视着,没想到他果真去了值班室。”
“你们事先知道,他就要去?”
“不知道,只知道值班的是女的。至于男的是谁,当时也并不清楚。当他进去后,一切才真相大白。”
“就这样,他们就被你们堵在床上了?”
“没有。”军务参谋摇了摇头。
“没有?这怎么可能?”同室战友很不理解,“值班室一眼可以望穿,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除非他上天入地了。”
军务参谋笑了一下,说:“当时我们没有立即进去,等了一会,才过去敲门……”
“等等,你是说,你们是敲门进去的?”
“对啊。”
“这不等于给他们通风报信了吗?捉奸理应出其不意,突然袭击。”对于这一细节,同室战友听了很是遗憾,“你们没有那里的钥匙倒有可能,可纪副大队长不可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