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忙伸手捂住韩参谋的嘴。
“疼死我了,能不喊吗?”
廖洁如似嗔似怒地骂道:“今夜是我值班,如果让人家听到,在熄了灯的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传出去,你还让不让我做人?”
“谁让你那么凶的?”
“是你先侵犯我的。”
“我说过,要想让男人念念不忘,就得这样做。”
“你老婆那么优秀,又那么疯,你还不照样背叛了她,把她抛在了脑后?我知道,是你不怀好意,为了作贱我,才瞎编的。”
“那是两回事,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韩参谋哭笑不得,一激动,把不该说的都说了,“在这里虽然有你,但在我的心里,我还是记着她。”
“我知道,你跟我不过是逢场作戏。”在这一刹那,廖洁如有点伤心与沮丧。
“我就是想来真的,你也不一定会答应我,毕竟你已有白马王子,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别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等你结婚了,你就会知道我光明磊落,用心良苦,就像此刻我毫无保留地教你,在庆上越疯越好一样。”
“省省吧,我不稀罕。还是留下你的那一套去教你的老婆,跟她一起去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