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感到无光的纪副大队长坐在台上,一边恨得牙痒痒的直想骂娘,一边已在开始盘算着如何找茬处置他们了。
于向阳是司令员的女儿,打狗还得看主人,纪副大队长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还没有那个权力与能力,可以撼动得了她,除了放过她,他别无选择。况且他发现,点名请领导上台的都是韩参谋所为,于向阳几乎没这样做过,这多少给纪副大队长放过于向阳找到了理由。
但韩参谋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往日,纪副大队长就对韩参谋有看法。在他的眼里,韩参谋是一个溜须拍马的小人。他原是一处的普通侦听员,不知怎么讨得了方连舟和政委的欢心,竟破例从一处调回大队部任参谋。要知道一处在高山上,能调离那里,没有一定的实力与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
纪副大队长是山东人,脸色黝黑,平时除了不苟言笑,他还有一个嗜好,那就是特别喜欢晚上四处在营区周围转游。那些很少有人去的十分偏僻的阴暗角落,都可能见到他的神出鬼没的影子。
他的这些怪擗,不知是与生俱来,还是职业养成,后天补上?在地方上,也许会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但在部队里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领导人,人们普遍认为这是警惕性特高的表现。其实真正为了什么,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部队不是净土,尤其有女兵的部队,常常会发生一些令人啼笑皆非又想入非非的趣事。纪副大队长的神出鬼没,使他耳闻目睹了许多无法见光的秘事,而且有时还能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收获。例如部队里谁与谁恋爱了,幽会了,还有那个女同志总喜欢在夜晚去空着的楼房给心上人打电话等,这些细节末梢,繁琐小事,他都一清二楚。
记得有一次,一位女军官给远在其他部队服役的爱人悄悄通话时,纪副大队长就突然从黑暗中走了过去。
望着似乎从天而降的纪副大队长,女军官顿时惊惶失措,脸上一片绯红。
晚上进入无人的楼房打私人电话显然是违纪的,女军官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下意识地就要撂下电话。纪副大队长连忙过去,用手放在嘴上轻轻地嘘了一声,并摇了摇头,阻止了她。
有惊无险,女军官很快反应过来,继续脸带笑容,和丈夫聊那刚才没聊完的话题。
站在旁边,闻着女军官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香气,纪副大队长只觉得呼吸急促,心旌晃动,再也控制不住,将手伸了过去。
他的第一个目标是女军官露着的宛如藕般光滑动人的胳膊。
女军官像火烫了一般痉挛了一下,但并没挪开。
通话还在继续,远在千里之外的对方一点也没察觉到这一变故,不知道自己的老婆,这会儿正在经受着从心灵到肉体的蜕变。如果知道,相信他打死也不会通这个电话的,这可是他亲爱的理应只属于他一个人所有的美丽的妻子啊,岂容他人轻薄染指?
纪副大队长半拥着女军官,手已从她的胳膊上,移到了她高耸的前胸上,开始时轻时重地揉抚。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女军官迸着呼吸,一动不动,仍和爱人谈笑风生,只是脸色已变得越来越绯红……
纪副大队长真想贴着女军官的耳边,问问她感觉如何,但他终归不敢出声。在这柔情蜜意的夫妻两人世界里,冷不防地出现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一定会引起一场轩然风波。
在男女情事上,没有得到性的满足之前,男人是永远不会停歇攻城掠地,更不会自动放弃的。这一规律,纪副大队长有过之而无不及。此刻,女军官胸前的那两团东西已引不起他的多少兴趣,他的那双手已果断地贪婪地伸向了她的下身。
由于部队身处海军序列,女军官穿的也是水兵裤。那种裤仿佛专为搞男女关系设计的。顺着裤袋边的缝陳进去后,如果只是穿着单裤,那么就会一下子摸到短裤。
纪副大队长的手就是这样。
当纪副大队长撩起女军官的短裤,将那双宽大的手捂在女军官的隐秘之处,上下左右,进进出出地开始撩拨抽动时,女军官的身子,随着纪副大队长手的节奏,不禁渐渐地佝偻起来。
照例说,这样的时候,早在纪副大队长摸她前胸的时候,女军官该找个借口,跟丈夫结束通话,迅速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纪副大队长开始脱她的裤了,她都还在跟丈夫兴犹未尽地聊着。这就给了纪副大队长更多的想象空间以及可乘之机,纵然想放过她也已难了……
这样的情景有谁曾碰到过?这种妙不可言的滋味有谁曾有幸体验过?唯有忠于职守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惕的纪副大队长。
类似于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这就使纪副大队长乐此不疲,更加勤奋,月复一月,日复一日,痴心不改。
正是纪副大队长的与众不同,韩参谋和廖洁如的不清不白,最早发现蛛丝马迹的不是戎建华,而是纪副大队长。
纪副大队长已不只一次地发现,晚上散步回来最迟的常常是韩参谋和廖洁如。还有大队部的洗印室,几乎就是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