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菜了,只打些饭来就可以了,我那里有罐头。”于向阳见戎建华已洗澡回来,就拿过他换下的脏衣吩咐道。
“我知道了,你快去洗澡吧,衣服我自己会洗的。”戎建华连忙说,因为脏衣服里还裹着他的短裤,他不好意思让于向阳去洗。
“今天真稀奇,怎么变得如此忸忸怩怩起来了?”于向阳不无疑惑地白了戎建华一眼,“除了第一次,还听你说过客气的话,后来我可从没听你再说过。”
“衣服里还有短裤。”由于焦急,戎建华也顾不上斯文脱口而出。过去他换下的衣服虽差不多都由于向阳洗,但那时候他早已把短裤悄悄地藏了下来。
于向阳禁不住愣了一下,但她很快便镇静下来,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有短裤便又怎么了?难道我还没见过那个用黄布片做的东西?没出息,粘粘乎乎的不像个男子汉!”
于向阳说着走了出去。
戎建华望着于向阳娇美的背影,愣愣地出神了好一会,才兀自笑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