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告诉你。”
“这又何必呢?”
“这可是原则问题。”
“至于这样认真吗?”
“难道军纪是儿戏?”
“其实你不说,我也已心中有数。”
“何以见得?”
“从开始听那些录音起,我就知道了。”
“说说看,你知道什么?”
戎建华狡黠地笑了一下,以牙还牙地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这可是你在课堂上反复强调的。一旦我说出来了,也许你会怪我这是窃密泄密。”
“我让你说的,就不算违反。”
“你刚刚说过,军纪不是儿戏。”
于向阳禁不住愣了一下,许久才说:“是我小看了你。”
“是你教导有方。”戎建华心里不无得意,但嘴上还不忘谦虚。
“你能想到做到这一点,说明这些日子以来的学习,你还是没有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