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扳过她的身子拥抱她时,她才撒娇地拍打着他,说:“你坏,我不理你了。”
“这算不上坏,只能算我食言了。”
“你就是一个坏蛋,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柔红尽管不时地扭动着身子,但很快便像小猫似的钻进关涛的怀里,感受着他身子的温热与心的剧跳,变得娇喘吁吁温驯软瘫起来。
关涛和白雪曾一起插过队,早就领略过异性的那种万千风情。闭塞落后的乡村,平时没有什么可娱乐的地方,一到晚上,除了闷在屋里,再也没有什么事儿可干。他好在有白雪,每当黄昏来临时,两人便相约着钻进树林幽会。就在那落叶如毡的地上,关涛和白雪曾一次又一次地以性来苦度这寂寞的夜晚。
到大学后,关涛和白雪虽无法光明正大地同睡一室,但两人忙里偷闲,见缝插针,还是常常利用同宿舍的同学去外边的间隙,慌慌张张地来上一次。有时干脆不去床上,不脱衣,就站着胡乱地贴上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