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什么会在那时忽发异想,想出这么一个自我束缚的迂腐的馊主意。
每每想起那个原本可以花开却又失落的夜晚,柔红就心痛不已。如果早知道那个晚上,是两人今生最后的一个晚上,她是无论如何不会退缩和放弃的。
也许是命,命中注定她和黎敏有缘无分。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意外与磨难。
尽管一夜未睡,但柔红并没感到有丝毫的不适。第二天早晨,天刚朦朦亮,她就起床了。
“就是想早点走,也用不着起得那么早。”关涛说。
“差不多了,天已快亮了。”
“昨夜,我看你老是辗侧翻身,也许没睡好?”
“有一点,乍一睡在陌生的地方,有些不习惯。”柔红苦笑了一下,并不否定。
“外边有早餐摊,你下去吃吧。”关涛的心很细,望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柔红,关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