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还想瞒着关涛。
关涛凄然地一笑,说:“柔红,你不用再说了,一切我都已知道了,想明白了。我不怪她,她是自由的,完全有权利那么做。”
柔红流着泪望着关涛,再也说不出话来。
从那以后,关涛整天沉默着,不说一句话,这使柔红几乎柔肠寸断。
那几天,白雪说的话一直回荡在柔红的耳边,令她无法释怀。
白雪说的没错,如果她高尚,她理应将感情献给关涛。柔红不认为自己有多么高尚,但也并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卑劣的小人。她知道,在关涛肉体和精神受到双重打击的时候,她有责任与义务去替他承担不幸。
她是女人,她唯有以身相报。
于是,柔红硬着心肠给黎敏写了绝交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