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来的太突兀而意外了,震惊得几乎使她失去知觉,怀疑自己是在梦中。她惘惘然地望着窗外飘零着枯叶的榆树,为黎敏新的不幸的遭遇感到痛心。
虽看了信,但她并不完全理解信的内容。慢慢地,一股阴影由模糊转清晰地掠过她的脑际。她一扬手中的信,气呼呼地说:“不要脸,太不要脸了,肯定是她变了心才瞎编瞎造的。卑鄙,看不出原来她是那样的一个人。”
“别那么说,变心,看不起,另有新欢,对柔红来说不可能,她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鲁成君若有所思地说:“也许她真有什么苦衷,黎敏,你马上写封信去,问问柔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写封信去!”萧丽附和道:“去骂她一顿。”
黎敏痛苦地摇了摇头。
萧丽怨恨地瞪了黎敏一眼,说:“到了这种时候,人家写绝交信了,你还这么懦弱,这么窝囊,这哪是个男子汉的作为!信要写,一定要她讲清楚是怎么回事,要不就对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