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你忍心让我找不到东西南北,迷了方向?”
“你身上天生就有指南针,方向不要太明确。”
“衣服都已脱了,浑身上下光光的,哪里藏了指南针?”戎建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还说没有?那个玩艺儿是什么?不就是?”茵枝轻轻扭动了一下此刻胀满她手心的戎建华的那个东西。
茵枝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戎建华不禁笑了,说:“好事做到底,还是拜托你带我进去吧。方向虽然明确了,但机关仍然重重。那个地方我从没到过,乍一进去,怎么说都会束手束脚,且感到难为情。”
“脸皮那么薄?”
“没办法,在你的一亩三分地里,你是地主,我是佃户,尊卑还是该讲的。”
“你都让我做你的向导了,架子比地主都大了,你还不满足?”
“可我心虚胆寒,就是挪不动步。”
“笨蛋,你就会偷懒。”见戎建华翻来覆去地折腾着毫无进展,茵枝失去了耐心,猛地伸出手来,在戎建华汗津津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戎建华毫不提防,微抬着的臀部一个激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